叔,这是做什么?”
杨再威一听顿时大怒:“们这些势利小人,也配倚老卖老,自称族叔?拧断的脖子!”
杨冲寂吓得脸色苍白,牢牢闭上了嘴,心想吐蕃这地方真不是人去的,一个性情圆滑的人,短短两年不见,居然成了这副凶悍模样,精神上似乎还有问题,本来就是的族叔,怎么成了倚老卖老?
杨再威喘了喘粗气,回归正题:“的孙女幼娘丢了,对吗?”
杨冲寂脸色微变,不解的点了点头
杨再威磨了磨牙,腮帮子绷紧:“已经从那些奴仆口中问到了答案,是下的命令,故意让她被牙婆拐走,为什么要这么做?”
杨冲寂看着,神情倒是缓缓恢复正常:“此事与无关,出身杨氏小房,不必知道背后的原因”
杨再威再也控制不住怒火,一个巴掌扇过去:“是不是以为是作为晚辈上门请教来了?问答,别以为年纪大了就不能用刑,照样有的是法子,让生不如死!”
啪的一声,杨冲寂真的被扇懵了,不明白眼前之人为什么这般歇斯底里,却也知道不能触怒这样的人,赶忙低声道:“先放老夫下来,老夫保证回答的问题,不会再有隐瞒!”
杨再威冷视片刻,往地上一扔
杨冲寂狠狠摔倒在地上,觉得老腰都要断了,好在不久前服了丹,才颤颤巍巍的爬起身来:“老夫并不清楚,问幼娘之事是为了什么,但这个秘密涉及到弘农杨氏各房,乃至整个关陇世族,确定要卷入进来?”
杨再威冷笑:“无用老物,昏了头了吗?既是涉及弘农杨氏各房,也姓杨,难道就能独善其身?”
杨冲寂愣了愣:“这话倒是不错……好吧,既然要刨根问底,告诉也无妨,那些被拐走的孩子是被独自培养了”
杨再威之前对李彦说杨素的练兵之法,其实自己都不太相信,现在听了更是嗤之以鼻:“不会是杨公练兵之法吧?”
杨冲寂知道说的是谁,闻言摇摇头:“这不是练死士,族内健仆众多,等岂会拿嫡系子弟做死士之事?但是要重振关陇之风,就必须让们出面!”
“关陇的勋贵子弟,如今是一代不如一代,关内士族更是一盘散沙,朝堂上竟被山东士子和江南人渐渐掌权,这若是放到二十年前,岂能想象,老夫每每思来,也是痛心疾首!”
“而这些孩子换了生活,拥有了苦练家传劲法的环境,看似经历了磨难,但这种经历也能让们摒弃娇奢之风,长大成才,一起去完成一件大事,以此扭转风气,重振关陇之威!”
“当然,那人的手段也是狠辣,如此一来,关中各族也没了退路,一旦事败,无人能够幸免……”
杨再威觉得荒谬至极:“归根到底,们还是把嫡子嫡女当作死士来训练,还美其名曰重振风气?要重振风气们这些老物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