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十分难受,又畏惧的凶威,不敢问
丘神绩不在乎金智照,对薛仁贵之子薛楚玉,摇摇头:“不是要吊们胃口,实在是说不得……”
“说回杨执柔,此贼所犯的罪,影响的就不是一家,恐怕会连累全房,所以才会咬紧牙关,死活不活,不过也快到极限了,只要当着的面将探监者审问,就知道外面的杨氏根本不足以影响时局了,自然会彻底绝望,而一旦交代,连累到探监的族人,也就不算破坏规矩了……”
“出来了!”
确实出来了
杨嘉本在牢房内,几乎是扶着墙走的,到了牢门边上,等了好半响,好不容易腿不再软,再也不敢停留,匆匆而出,就要离开
丘神绩却走了过去:“杨老,这么急做什么?”
杨嘉本拱手:“丘武卫,老夫探监完毕,要离开了!”
丘神绩仔细打量,突然探手,拽住杨嘉本的衣袍:“本官看面容诡异,行色匆匆,也是杨贼的同党,别想走!来人啊,把也给吊起来!”
杨嘉本怔住,万万没想到丘神绩会直接翻脸,尖叫起来:“老夫是得太子殿下敕令,才能进来探监的,丘神绩,敢!”
丘神绩道:“是让探监了啊,太子殿下没有说有罪不能抓人吧?现在怀疑杨贼把秘密透露给知道了,吊起来!”
丘神绩只是抓人的借口,但杨嘉本想到自己还真的听到了秘密,惊得魂飞魄散,开始熟练的耍泼:“敢审老夫?老夫一大把年纪,是要老夫的命么?”
听命的内卫看着白发苍苍,确实有些不太敢动弹,唯有丘神绩哈哈大笑,一脚就将踹了个跟头,呸了一声:“别人怕们这等老物,动不动死给人看,却不怕,死啊!以为没有查过?去年敢娶了一房妾室,老当益壮得很呐,有种就真的去死!!”
说着,又踹了过去
杨嘉本被踢得惨叫起来,白发披散,在地上打滚
丘神绩探手抓住的白发,直接往牢内拖去,在砰的关上牢门时,薛楚玉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豆卢钦望都被大理寺办好了,明天就要行刑,今天把们审完,才可以安心观礼啊!”
听到对面的牢内,传出歇斯底里的哀嚎声,金智照噤若寒蝉
薛楚玉倒是好心安慰:“别害怕,等杨执柔审问完,才会来审的”
金智照:“……”
真是谢谢了!
……
这回是真的飞快,连半个时辰都未到,牢门再度打开
丘神绩大踏步的走了出来,也顾不上擦拭脸上溅着的鲜血,吩咐手下:“去寻个医佐来,让那老物别死在内狱,然后拖去大理寺审问”
“是!”
薛楚玉敬畏的迎了上去:“丘武卫,审问出来了?”
丘神绩点点头,神情中满是兴奋,又带着一丝惊惧:“审出来了,怪不得死活不愿意说……要去见六郎,继续盯着那新罗贼女,明天等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