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官婉儿怀里拿了过来,省得她抱着沉,别在自己腰间
上官婉儿站在边上,起初有些不耐,但渐渐的,心也定了下来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安静的等待
过了足足半个多时辰,内侍终于回来禀告:“公主有言不可讳疾忌医,小王子若身体还感不适,是要请刘御医来看一看的”
小王子从榻上翻身,缓缓坐起:“去对母后说,孤刚刚喝了汤药,又睡了一觉,觉得好多了,就不麻烦那位刘御医了”
吩咐完毕,这才看向神情平和的李彦,淡淡的道:“是何人,要见孤,所为何事?”
李彦道:“在下内卫机宜使李元芳,于法门寺佛骨舍利台座暗格中,里面藏有玄奘大师的唯识劲秘卷,此物与长安一桩要案有关,因此特来查案”
小王子身子微微绷紧,语气傲慢的道:“这与孤何干?”
李彦道:“在舍利台座上,们发现一道刀痕,角度似是孩童劈砍,而近来祭拜舍利的小郎君,只小王子一人”
小王子冷笑:“别人就一定砍不出那样的痕迹么,仅凭这点,就敢怀疑孤?简直荒谬!”
李彦看了看房间一侧的武架,上面陈放着五六柄宝刀:“小王子往日佩刀吗?”
小王子哼了哼:“等吐谷浑大好男儿,自是佩刀的”
李彦道:“那请小王子出示平常所用之刀,等对照一二,也能得以印证”
小王子又冷笑起来:“孤佩刀极多,若要查,去库房慢慢查吧!”
李彦不以为意:“无妨,慢慢搜查,总能得到线索”
看着平淡却又似能洞察一切秘密的眼神,小王子面色变了变,语气变得更加强硬:“孤的母亲是公主,当今圣人是孤舅舅,孤这样的身份,岂会偷放包裹?更不会砍下刀痕,引人注目!李元芳,退下,不要打扰孤休息了!”
李彦笑了,上官婉儿则首度开口:“怎知是包裹?”
小王子一愣:“嗯?”
上官婉儿道:“暗格里的秘卷,是放在一个包裹里面的,但大人只提到是秘卷,却说偷放包裹,如果不是放的,又是怎么知道,秘卷是在包裹里的呢?”
小王子面色数变,最终恼羞成怒:“来人啊,给孤把她拖出去,重重掌嘴!”
“是!!”
卫士立刻如狼似虎的扑出
上官婉儿赶忙去拿腰间的锦盒,却见道道黑影覆了过来,小脸变了色
直到李彦伸出手,冲得最快的卫士还未反应,就跪倒下去
其七人,尽皆如此
眨眼之间,八名精锐卫士就全部栽倒,李彦对着上官婉儿笑笑:“小聪明使不得吧,没有力量时,不要贸然出头”
上官婉儿重重的哦了声
小王子怒不可遏,起身叫道:“放肆!放肆!!们敢xing来人啊,连此人一起拖出去!”
李彦并不理会,看向外面,微微一笑:“来了”
骚动声遥遥传来,飞速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