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是怎么回事?”
韦贞玄一愣:“唯识劲?曾习武参军,学的是弓弦劲,不知此劲,又谈何秘卷?”
李彦细细观察,初步判定的心理状态,确实不知秘卷之事
以前不相信稍纵即逝的辨别谎言,但眼识的开启,让对于目标的神色把控,有了极大的提升
某种意义上,都类似于天赋的效果了,仅仅是准确性不足
李彦下了初步判断:“如果韦县令对于唯识劲秘卷一无所知,那长安的案件就与无关,恰好两件事纠缠在一起,产生误会,造成了冲突……”
韦贞玄喜道:“是极!是极!”
李彦一个转折:“不过如此一来,压力就完全来到韦县令这边了,不想知道,是谁把台座暗格里的‘祥瑞’,换成佛经吗?”
韦贞玄喜色凝固
李彦道:“好自为之吧!”
说罢,拍马离开,特意让狮子骢不要全速奔跑
果不其然,仅仅走了一条街,后面就传来韦贞玄的呼喊声:“李副使!李副使等等!拜托了,把这起案子查下去吧!”
……
法门寺
众人睡醒,僧人们奉上早膳
李义琰恢复了精神,喝下两碗粥后,听了杨再思过来禀告的消息,脸色微变:“元芳与扶风县令对峙一夜?清晨就和此人一起去县衙了?”
杨再思倒有信心:“李公不必担心,李副使会平安归来的”
李义琰心里有些担忧,表面点头,并不多言
饭后没多久,沈巨源就匆匆走了进来:“李公,再思,岐州刺史来了!”
很快,一位身穿紫袍的老者,在僧人的带领下到了堂前
李义琰表情淡然:“韦刺史!”
来者正是岐州刺史韦承庆,从三品,服紫袍,皮笑肉不笑的拱手道:“李正使!”
刺史是各州的最高长官,一个刺史往往管理数个乃至十数个县,李世民有言,“治人之本,莫如刺史最重”
而在唐朝,刺史也是数目最多的高品级官员,上州刺史为从三品,中州刺史为正四品上,下州刺史为正四品下
之所以叫高品级官员,而不是高层官员,因为很多刺史都名不副实
上州之地经济富饶,地处要冲,刺史真就是一方大员
到了中州刺史就有些拉胯了,贫富差距很大,下州基本是悲剧,如岭南、黔中、福建等偏僻的刺史,都是以贬官者居之
比如柳宗元被贬柳州,韩愈被贬潮州,刘禹锡被贬朗州,全是穷困潦倒的地方,州县残破,人口凋零
听上去品级是四品,却毫无意义,过得不如京城的六七品小官
当然,岐州在唐代是个重要的上州,即后来的凤翔府,州刺史为从三品,李靖和程咬金都做过岐州刺史
岐州刺史韦承庆亲自出面,显然是来势汹汹:“老夫此来,是想问一问,扶风县令韦贞玄到底触犯了哪条律法,被李副使带走,至今未归县衙?”
李义琰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