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只能每次看结果,久而久之,取士的地域比例,就变得越来越畸形
每每过于夸张了,李治就开制科,去专门选拔一些其地方的人才,尽可能平衡比例
上下博弈,不断拉锯
而李敬玄为山东士族站台后,山东士子率先得到了一部分公平,但无形中也挤压了别的外州,其地方依旧是万马齐喑
直到这一科
李彦顿了顿,接着道:“士子中毒案后,圣人对这一科大为重视,不仅亲自露面鼓励众士子,对于试卷批阅也极为上心”
“李侍郎由于其子涉案,显然也顾不上这一科科举,如今更是不幸患病,瘫身在家,此次就由裴侍郎主持”
“知道此次情况特殊,考官们也不敢触霉头,摈弃私心,公正取士,于是有了这一科的名单”
苏味道咬牙道:“这又如何?不过是这一科罢了!”
李彦摇头:“并不是这一科,因为中毒的士子们,还可以考下一科”
“们本来就是各地最有才华的翘楚,这次还在圣人面前留了名,完全可以将宝押在明年的科举上”
“到了明年,只要鼓吹一番声势,引起裴侍郎乃至圣人的关注,曾经被害中毒,错过科举的士子,如今再来应试,得到一个公正的待遇,终究是不难的……”
“这就是两科了,如果这个势还能接着造一造,运作好了,延续个三科,一切就再也不同了”
“取士不公的风气,固然不可能完全扭转,但外州士子的人数比例,肯定能有所增加”
说到这里,李彦长叹:“任谁也想不到,科举中毒案,居然会是苦肉计”
苏味道的双手拼命捏住腿,身子还是止不住颤抖起来
李彦站起身来,亲自给倒了酒:“接着喝!”
苏味道喝
李彦则透过窗户,看着东市的热闹:“们都很年轻,大部分都拿过两到三次文解,张阳用了六年的时间行走各州,说服们,参与到这个计划里面……”
“此次中毒虽然是三十五人,但应该说服五十多位外州士子”
“原本用云丹造势,是为了应付事后的查案,将责任揽到一人身上”
“不料过程中却被外人听到,李守一真以为此丹是灵丹妙药,硬生生带人抢夺走了十七人份的药”
谷/span“张阳为了保护那些药,险些被们活生生打死”
“因为在看来,那不是药,而是未来十七个有希望中举的名额,结果被李守一和的跟班,稀里糊涂的浪费掉了……”
听到这里,苏味道脸色通红,泪流满面,一言不发
夜深了,外面的灯火光亮渐渐低落,李彦的眸光幽幽:“平心而论,起初真的不敢相信,张阳居然敢这么做”
“每多拉进来一人,就多一份危险,万一有人提前举报,岂不是功亏一篑?”
“既是一片好心,其实根本不需要通知其士子,直接下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