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微被卫纯拉进了燕熙的殿里
边还听她用不小的声音道:“嫂嫂,不必理会不过是一个小官家的,与太后娘娘差了十万八千里的亲,这是上门打秋风来了!”
贺念思咬牙回身,见永安侯夫人不知何时也离开了
又是一派冷落
她眺望着熙熙攘攘的内殿,甩了衣袖:“有什么好神气的!”
……
吉乐奏,祝词起
燕熙珠钗琳琅,色彩纯丽,风华绝代
往常都是素净的扮相,倒没有如此明艳过
旁人都知道燕熙生的一副好颜色,没想到竟将满座衣香鬓影的小姐都压得没有了光彩
太后坐在主人座上欣慰的红了眼
新城若是还在……
“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赞礼唱道
太后寻了皇帝近侍沈介给燕熙做赞礼,当真有头面的紧
燕熙的正宾请的是德高望重的大长公主,一旁的赞者位立着顾城月
大长公主上前为燕熙梳簪,一梳过后,燕熙回了里屋,换了一件衣服
再梳,三梳
又出来的燕熙一身大袖衫,典雅端庄,让那些夫人长叹
不愧是自小养在宫里的,那一行一举,像是尺子量过一般
前来观礼的段玉典嘟囔出声:”梳一次换一件衣服,这天朝的笄礼也太过麻烦了些“
燕熙举止端庄,恭恭敬敬的向太后敬了一杯茶
醴酒浓厚,太后笑着接了
“今日你便十五了,是个大姑娘了”
燕熙低下头,佯装娇羞的笑了一下
这是她的第二次及笄礼
她还以为杨花镇的事情提前了两年,她的及笄礼怎么也要受些影响
庭中场面不减当年,只是多了不少生面孔
她淡淡掠过贺念思所在的地方,有意无意的顿了一下
贺家这位惯来作妖,只是不知今次,是否还与昨世一样
礼毕,道贺声如潮水
场上无男宾,可来自皇子府的礼却一个不少,各宫的礼更是如流水
小平亲王的被云袖特地收到了一边,没有入库
皇帝的礼压轴,是一支雅白玉簪,听闻是逝去的生母肃慈太后的旧物
燕熙环视了一圈,在角落里看见了一个静默坐在那的身影
她带着面纱,燕熙走上前去
坐着的自然不是燕照,但她们两是为亲姐妹,这样的日子若都不攀谈几句,怕是明日就传出她们姐妹二人不和了
在场的眼睛似有似无的落在她们身上
近日朝阳郡主出风头的紧,不过到底是不如她这个妹妹的
燕熙皱眉,自觉阻隔了众人的视线
燕照未来,她说不上多遗憾
总归上一世姐姐亲在
说起来,她更担心此刻身在杨花镇的燕照原以为她早早叫白老去杨花镇,便能压下这场瘟疫,没想到这回还是闹得这般大
上回瘟疫闹了近三个月才平息,不知这回又要折腾多久
燕熙又换上一副假笑,在众人之间游走
此刻她绾了发,比之先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