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结构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寒冷让每个人都有这轻度冻伤、或被冻伤过,他们的脸蛋就想是土豆皮,脏兮兮的,干燥开裂,偏偏那一身行头又穿出了油腻的效果,结合在一块儿,大约只有下水道的油老鼠能用来形容那种气质,不用走过去闻,凯恩都知道这些人一个两个都已经馊臭了
或许是因为经历过太多激烈的、生死攸关的事情,这些人已经不再用激动来表达情感,而是麻木、阴郁
凯恩并不怯场,别说是百来个活人,就是都是魔鬼,他也能坦然自若
“看到诸位这样,我多少有点尴尬”凯恩说着指了指自己:“干净整洁”又指了指众人:“肮脏破烂”
没人吭声,仿佛在看小丑演戏,又仿佛在酝酿暴怒的情绪,凯恩也不以为意,继续道:“没能跟诸位有着相同特色,而是差别明显,让诸位想起了那些贵族,想起了阶级,凌驾于普通人之上”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一名贵族不过我要强调一点,我跟你们接触过的大多数贵族都不一样”
“这话或许你们都已经听过了,听厌了,或许就是他上任时说过的”凯恩说着指了指那具男性冰雕,笑了笑继续道:“我直说这一句,为的是立个Flag,具体有什么不同,接下来的日子你们自己品,而不是我说”
“那些统治者们当初是怎么对你们说的?我记得有一种说法是这样的‘我们为了保护文明消亡于自身的混乱之中,先一步来到这世界的尽头’一个听起来还不赖的理由不是吗?当然,现在你们可能觉得这就是经典的谎言开篇,事实上它也的确是”
人们的脸上有了些表情,愤怒、懊恼、悲伤,凯恩的这番话有揭伤疤嫌疑,让他们回忆起了一些不好的事
有人以半是埋怨,半是控诉的口吻开腔:“他们承诺过,会及时把我的家人送过来我没日没夜的苦干了两年多,接过只得到了一句‘抱歉,灾害爆发的比预估的要早,你的家人在路上不幸遇难’后来很偶然的,我才知道,我的家人根本就没能离开家乡,优先撤离的名额被人顶替了!”
“Sorry,请节哀”凯恩指着那控诉者道:“这位先生的不幸遭遇,产生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信任危机”
“诸位,对我们而言,这事上再没有比‘信任’更重要的概念了我觉得大家对此应该已经有所体会,我们每个个体,都有自己的苦恼,自己的诉求,我们每个个体,在这浩劫天灾面前,又都格外的弱小,若是我们不能拿出多一点信任,我们就无法紧密团结,然后我们都会死,各种花样死,一如新利物浦、和这里也曾上演过的那些悲剧”
凯恩大声道:“信任是如此的难,尤其是被伤害过,被背叛过,并且等于是拿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