滦商量下,让自己也拜个宗门,成就仙人果味,欣喜的嘴角还在上扬,就是被顾渊一盆冷水泼了下来:“...算了”
黄滦的面色就很奇怪了
他似乎知道很多,但数次张口,最后又是闭上了
最终,他说道:“黄逊,你带元罗去院子里坐坐,我与顾渊有些话要说”
眼看黄逊有些不情愿,他竖眉瞪眼:“还不快去!”
那两人离开后,黄滦才说道:“看起来,你还真是为了黄逊这狗东西来神都冒险,早知道我就把他禁足了”
“伯父,难不成你早知道其中原委?”顾渊有些吃惊
黄滦抚须,略有些自豪的说道:“不止你刚刚说的那些,还有你隐藏没说的,比如韶仪公主怀有身孕,四皇子、太子的夺嫡党争,对于洋人的态度,等等,我都知晓”
这话宛如一道惊雷,让顾渊一下跃起:“伯父,你既然都知道,那为何还...”
黄滦笑着抬手,示意顾渊坐下:“顾渊,你要知道,你能想到的,难道其他人想不到?我会想不到?太子想不到?”
“您是太子一党?”
“算不上,只是如今的天子,对于洋人的态度太过软弱了,只是败了一次,就打断了他的脊梁,所以想要改变这一切的人,都自然而然的聚集到了太子的身边”
“毕竟,目前只有太子,表达出了强烈的剥夺洋人特权的意愿”
顾渊点头:“原来如此,那黄逊的婚约...”
黄滦又笑了:“顾渊,婚约能执行的基础是韶仪公主能活到那时候啊”
“什么意思?您也打算咔掉她?”顾渊一惊,黄滦也这么猛?
黄滦刚端起茶,听到顾渊这话,差点把杯子砸出去:“你别乱说话,等等,你也别乱玩什么,收起你那危险的想法!”
黄滦很生气,站起身:“顾渊,你这在外面才多久,怎么想法这么极端?不行,我得介绍你去个大宗门修修心,怎么跟个莽夫似的,从小读的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顾渊讪笑道:“伯父,我是不知道情况,只有这么个法子啊,您快说说您的主意”
“什么我的主意,韶仪公主是自找死路,同修两种完全不同的路子是那么的简单的事吗?”
“我也知道不简单,可韶仪公主毕竟是公主啊”
“陛下有很多儿子,有很多女儿,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
黄滦幽幽道:“你知道吗,洋人在民间风生水起,特权林立,可一旦出了城,便是案板上的肉,上到三清道门,下到乡野野修,各个都在卯足劲抓他们”
“啊,这么可怕吗?神朝不是在保护他们吗?”顾渊倒是知道闻人圭璋和三清道门、缘生寺都抓了不少,在做研究,可居然这么惨,倒是真的出乎意料
黄滦笑道:“洋人的修炼法子,能密布修士的部分缺点,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那你为什么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