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好,白嫡便带着少年重新走向了外头
此时,台上的王戊也终于唱完了一曲正在管事的主持下,不情不愿地挑着恩客如果可以,她自然是不想选任何人的
因为光是下方,那些误会不浅又别有深意的眼神
便足以令她束手无策,且良心难安了
不得不承认,这半个月以来,事态的发展已经逐渐脱离了她的控制
可说到底,此般处境也都是她先前胡闹所造的孽
但她哪知道,自己一时兴起演的个凄苦歌女,居然能引来这么多怨种跟着入戏
好家伙,一个两个的,就非得同我过不去是吧?
看着台下来客的百般期许,王戊一时间似鲠在喉,如芒在背
倘若一切能够重来,她保证自己会收敛一些
还有白嫡教她的神情作态,她也绝对不会再用了
那样的话总好过现在
挤眉弄眼的,钱是赚了不少,但要怎么收场呢
有苦难言的王戊咬了咬牙,继而,便准备随便挑个生面孔
毕竟聊天总不是什么大事,怕就怕熟客太过热情,她应付不来
可紧接着,她却忽地在某处偏僻的角落里,看到了白嫡正带着个少年动身走过
咦,这烟花柳巷的地界,怎么还有没长大的小孩儿啊?
王戊不解地皱了皱眉头
随即,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等等,小孩儿!?
嘿,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来者是客,就你了,先陪咱聊几句吧!
酒钱不够也不怕,我给你垫着
如此想着,王戊遂抬起了右手,笑眯眯地指向了那名稚嫩的少年
“说来有趣,我与这位小弟倒是颇有眼缘还不知小弟,你是否愿意在姐姐这休息片刻呢?”
话音落下,楼宇内直接就安静了下来
下一刻,几乎是所有人的心里,都闪过了两个念头
选人了,选到我了吗?
没有,那是谁被选着了?
高台上,恍如戏中人一般的姑娘终于笑了,笑得还那么真切,似动摇了风月
可她又是为谁而笑的呢?
念头难解
书生自色授魂与中清醒,表情失落地举目寻觅公子捶胸顿足,懊恼不已富商打住了花样繁多的思绪
之后,所有人都顺着那只纤纤玉手指着的方向,心情复杂地望了过去
白嫡注意到了周围的异常,缓缓地侧过身来,竟发现王戊正盯着自己
可转而他便认清了,其着眼的对象并不是他,而是尚跟在他后头的少年
呼
我还真没想到,你能整这么一出
在一刹那的眼神交流中,白嫡冲王戊扯了扯嘴巴
两眼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脚步却没再往前,而是驻足停留,并将双手背在了身后
哎呀,我也没违反规矩不是
面对着白嫡的丝丝怨念,王戊贼兮兮地眨着一双狐狸眼
直到这会儿,那个披头散发的少年才在众人的瞩目下,不解地回头张望了一番
然后,他便愣在了原地
好,好美的姑娘
词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