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这座寝殿的血腥味
清莲抬眸，看向殿下，华连缓缓朝着她展开一个笑容，知道的，清莲懂的意思
一旁同样听见了华连的话的尚峰，却是一头的雾水，目光在默默对视着两人面上来回的穿梭，那默契到无需多言的样子看得她心中酸涩
“殿下，招干净了！”
还好，青云的动作极快，很快便携着一身新鲜的血腥味迈入了这个房间，打破了两人之间默默流转的默契
青云半跪在华连的软榻下，双手举过头顶，将一张沾满了血液的纸递给华连，那上面密密麻麻写了足有几十人的名字
每一个的名字都是用朱砂写下的，与那些已经暗红的血迹形成鲜明的对比，鲜红的朱砂像是那些人提前留下的血泪
华连眼风一扫，喜怒难辨：“本殿的公主府真是漏成了一个筛子啊！”
怨不得刘云父子对起了疑心，瞧的公主府，若不是那些人接触不到核心机密，的人透怕是早就放在了那个疑心病重的父皇的书案前了吧
“幸苦了！”华连从青云的手中接过了那张纸，缓缓地起身：“地上冰凉，青云叔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
“谢殿下！”青云一边让着华连的动作，一边慢慢的起身，同清莲一样站在了华连的身后
华连捏着那张薄纸，面无表情地走到了自己寝殿的门口，抬眸，望着无边夜色的半空，朗声问道：“本殿的刀锋何在？”
死一般的沉寂，连夜风也不敢在华连充满锋芒的眼下走过
随后，便是一阵细细簌簌的摩擦声，似乎是有一大群人在默默的从偌大的公主府每个角落出发，从边缘到中心，从每一扇门有秩序的围向这座寝殿
片刻之后，一道沉稳的声音响起：“殿下”
这个声音沉稳到近乎冷漠，这“殿下”二字唤的毫无感情，仿佛真的只是一把没有自己思想的利刃，被握在殿下的手心
殿下需要时，便闪着寒光，出鞘
华连瞥了一眼月下的影子，抬起手腕，将手上的名单一一的唤出
随着华连的每一次出声，黑暗中便有一声利刃出鞘的声音，便有一道寒光亮过华连的眉心，青云眼中的忧虑便重上一份
华连立在门口，手里拿着那张沾了血的名单，面无表情的语气毫无起伏的念出来，就像是一个斩断了尘世间所有情感的阎王在生死簿上画下了一道又一道
黑暗中没有人现身，倒是陆陆续续有人被束缚了手脚，塞住了嘴巴，从公主府高高的寝殿墙头被扔进来，落在华连面前那一大片的空地上
清莲凝神细看，们无不是鬓发松散，衣衫不整，显然都是熟睡的时候被人猝不及防的绑了过来
从那些人落在地上的动静来看，那些袭击们的人并没有怀着对背叛者的痛恨，也没有对们即将面临的命运的同情，只是完成了整个动作
这等没有感情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