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的向身后栽去
最后,两个人以僧山一只手搭住墙头,影卫死死的抱着僧山的姿势,定格在了华连亲自设计的高墙之上
“你这是干什么?”僧山有些郁闷,他只是离开了一年不到的时间而已,这个傻小子怎么变得这么不着调了
影卫也很郁闷,自己真是见着师父高兴的糊涂了,闷闷的说:“殿下吩咐了,今晚不准放任何人靠近他的寝殿”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呢?”
影卫更郁闷了:“我一见到师父就只顾着高兴了,忘了......”
僧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从小教到大的徒弟,还能怎么办呢?
悬空的双脚在墙壁上猛力地蹬了一下,同时放开了扒着墙头的手,顺势将那个愚蠢的徒弟抓紧,两个人平平稳稳的落在了地上
“还不放开?”
僧山的声音有些冷
影卫这才反应过来,迅速的放开了自己死死扒在师父身上的爪子,像是兔子一样蹦开了一步远,讪讪的笑着
僧山嫌弃的撇一撇嘴,整了整自己褶皱的衣服:“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的功夫是一点长进也没有啊!”
影卫条件反射的抖了抖耳朵,又来了,又来了,那种从小到大都伴随着自己的被抽查身手的恐惧又来了
好像,那种师父回来了的惊喜也没有那么浓了
僧山看着影卫那心虚的小动作,心下了然,这个徒弟在外人看起来是不苟言笑,实际上比谁都想偷懒
自己这么长时间不盯着,怕是学的一点东西早就忘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影卫看着师父那个冷淡的表情,心虚的,故作委屈的,可怜巴巴的拉长了语调道:“师父——”
从小到大,只要自己这样喊一声,师父准会心软
果然,僧山面上冷峻的神色缓和了不少,这个小子就是知道怎么拿捏自己,只要他做出这样一副服软的样子来,自己就怎么也发不了脾气了
“好吧,只是从明日起,每日的练功还是不能落下的,殿下的安危还要靠你来守护”
“是!”
影卫乖巧的应了,同僧山两人一起肩并肩地坐在树影里,望着僧山棱角分明的侧脸,影卫想起了他们这相伴相随的十几年
将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见,僧山也不由得陷入了当年的回忆
当初,两个人都是奴隶市场中等待主人家挑选的物品
不止他们,还有很多的和他们年纪相近的孩子,都被关在一个大的铁笼子里,每日只给一些馒头和水,保证他们在被人买走之前饿不死
日复一日,每天都要熟悉的面孔离开,每日都有陌生的面孔进来
除了那些小小年纪便吃过很多苦,肯在奴隶场的老板面前讨好的,大多数孩子过的都是冷冰冰的日子
可是,所有人,在夜晚一个人独处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安静,面上都挂着一样的神色,绝望而又麻木
怎么能不绝望呢?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