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手掌握住了她的纤纤细腰
同时,身子贴近了华连,揽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的顺着他的下巴往下上,在他的脸颊上流连
华连的眉心跳动的厉害,却没有推开在他脸上作乱的人儿
或许是得了某种暗示,清莲更加放肆,几乎是完全缠绕在了华连的身上,撕咬攀盘,甚至是唇齿交缠
“你还在姜姨处学得还真是不错......”
皱着眉头,华连努力的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情感,握着毛巾的手指捏的发白
此时,意乱情迷的清莲早就放开了禁锢着华连的手,华连手指用力,继续替清莲擦拭着身体
好不容易忙活完了,华连的额头上竟然渗出了一些汗珠,忽地他浑身一震
清莲那作乱的小手已经伸到了华连最后一件中衣的勾带上
手腕翻转,华连将手中的毛巾扔进了水盆里,抓住清莲那不安分的双手,随手拿起一几件搭在床边的衣服,将她的双手和双脚都绑了起来
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方帕子,堵住了清莲的嘴
大手一扬,用被子将清莲的身体盖住
一番动作下来,清莲却还是没有安静下来
华连面颊上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绯色,默默的走到一边吹灭了蜡烛和迷香
夜深人静,黑暗中,华连半阖着眼,背对着清莲站立着
身后的清莲,不断地扭曲着身体,试图摆脱手脚上的束缚,被堵住了的口舌不断地发出幼兽般的呜咽之声
然而,烛火明灭的一瞬间,向来警惕的华连却忽略了方才窗外一闪而过的身影
清晨,失魂落魄的李书回到了丞相府,满眼疲惫的坐在自己的书桌旁
回想起自己昨夜在屋子里里看见的一切,便还觉得那是一个荒诞古怪的梦境,然而那挥之不去的记忆又提醒着他,是他亲眼所见,亲耳所闻
一想起烛火下那具美妙的胴体和听见的女子的娇喘声,李书便觉得自己浑身有一股燥热在窜动
然而,又想到那个坐在她的床边,俊美无双,满眼都凝着寒冰的男人,李书便又觉得浑身一凉,一种发自内心的冷漠无情给他留下了更甚于薛连是个女子的震撼力
一热一冷,两种情绪随着李书脑海中交替出现的记忆在折磨着他,纠缠着他,让他的眉心似乎是生长了无穷无尽的烦忧
“书儿,你起了么?”
正当李书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一道稳重老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李丞相站在李书书房的门前,轻轻的叩响了房门
若说他这一身官服是他第一得意的事情,那屋内他悉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则是他第二骄傲所在
在旁人家的孩子还只知道调皮捣蛋的年纪,他的书儿已经熟读各家典籍名著
在旁人家的孩子日日沉迷于青楼欢场上的时候,他的书儿小小年纪已经为家族的兴衰日日忧心了
只是,慧极必伤,他的书儿虽为人处事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