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介意去做妾,为陆侯爷的妾比做正房夫人还要风光
当然也有人议论顾四爷不务正业,对脂粉比对四书五经都熟悉
顾四爷扬起下颚,“信不信爷给夫人挑选一盒脂粉,能让夫人美上几分?让有重做新郎的爽感?!”
方才议论的人:”……”
“爷天生聪慧,随意看几眼脂粉就明白优劣,熟悉脂粉又不耽搁爷读书,爷不似,只能全力做读书,却又没考出功名,爷随随便便看了半月书,就考取二甲第一名”
说话的人掩面而去,着实没脸再说下去了
说顾四爷不务正业?
连秀才都没考过,在科举路上顾四爷已经走到尽头
顾四爷冷哼:“不知所谓,瑶瑶说得对,爷努力半月,幸福一辈子,爷看谁不顺眼就把科举名次拿出来说上一说,只要有功名,爷就是整日不务正业,那群人也得给爷憋着”
太爽了,有没有?!
陆铮捏着顾四爷递给自己的脂粉盒子,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刺痛,瑶瑶着实会教导她爹啊
瑶瑶调教出顾四爷,让顾四爷为祸人间
一间间铺子走过去,之风等随从手中提着大包小裹,不仅有脂粉,还有一些不是特别昂贵的饰品,更有不少的零嘴
陆铮听着顾四爷侃侃而谈,对吃的,顾四爷的研究更深,能精准说出那家酒楼的私房菜更好,哪家卖的小吃最是可口
不是玩遍整个京城,吃遍大多数馆子,顾四爷总结不出来
陆铮都觉得自己好似白活了十几年,少了多少的吃喝玩乐
“还敢胡说!这胭脂水粉就是家小姐弄出来的配方,却偷到配方,并拿来卖,抢们生意?个老太婆怎么这么歹毒?”
“被们抓住了,还敢说方子是家祖传的?!”
前面围了一群人,堵在脂粉铺子前面,人群议论纷纷,大多指责偷盗脂粉配方的妇人
顾四爷皱了皱眉头,听到人群中有女子沙哑的声音,“也不知脂粉配方怎么就同贵店出售的脂粉一样,不是儿受伤,需要银子治病,也不会来卖脂粉”
“只是小本经营,等凑够给儿治病的银子,便不会再来卖脂粉了,还请小哥儿帮同们小姐说一说,极需银子……而且就这点脂粉,影响不到们生意”
上了年岁的妇人苦苦哀求
脂粉铺子的伙计却不肯退让,执意要把人赶走,“用们小姐的方子赚钱,还想让小姐通融一二?怎么想得这么美?看不似奸诈之人,实际却是个小偷,快把脂粉方子教出来”
“脂粉方子的确是祖上传下来的……并没有偷取们的方子”
“小姐,小姐,就是这个老太太卖同们一样的脂粉”
伙计推开围观的人群,陆铮见到那位小姐,不由得一愣,“京城还真实小啊”
“是谁?”顾四爷好奇问道,陆铮轻声说:“顾璐”
顾四爷面色微变,才同顾璐在寺庙碰见,“她还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