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学生不敢破门而出,可师傅却可驱逐徒弟以后的事,爷说得算”
顾瑶:“……您这样还能教好学生?千万别误人子弟,让人笑话”
“爷又不是教诗书礼乐,只教如何玩得更好罢了pndsu点当答应拜师的心思就很单纯?还不是看在爷的靠山上头?”
“您到是看得清楚!”
“因为爷一直显摆陆侯爷等靠山啊,怎会被旁人对爷的称赞而迷失?爷自己有多少分量,爷一直很清楚的,祖父常说,人贵有自知之明,端多大的碗,享多大的福气”
顾四爷沉默一会,又押了口茶水才继续说道:“爷收下为徒,定了是大师姐就是不想陆侯爷听到一些不实的消息而吃醋,同生气更不想又以救命之恩缠上,似得了相思病一般”
顾瑶哭笑不得,“爹,陆铮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相信的品行,不会听信谗言”
“三人成虎,明白吗?”顾四爷摇头道:“纵然相信,算算陆侯爷和看爷不顺眼的人有多少?们不敢搞大动作,只会下作的用言语伤人,是要嫁去镇国公府的,别被的妯娌她们拿着救人的事说是非!”
“哼,那些女人啊,口口声声说什么名节名声的,难道为了名声连对危难之人搭把手都不肯?”
“虚伪!虚伪至极!”
顾四爷轻声说道:“瑶瑶心肠软,是个善良的,爷总不能看着明明做了好事,救人一命,却被人诽谤欺辱!”
顾瑶揉了揉太阳穴,又被熊孩子感动了“当然有意借爷的势力,爷也想在身上得到些许好处”
顾四爷罕见严肃了几分,声音很轻:“恒亲王府的消息很多,但是祖父曾经提过一嘴,恒亲王其实在先帝皇子之中,是被先帝选为执掌宗室的人”
“祖父就没告诉大伯父?只告诉了?”
“……当初爷背书睡着了,就在祖父的小书房之中,半梦半醒听祖父和先帝一个重臣交谈,当初大伯只顾着读书,哪有时间陪祖父?”
“原来装睡也有好处啊”
顾瑶能想到顾四爷时常会背书背睡着了,然后不知不觉间就听到屏风后的老侯爷同人交谈老侯爷防范谁,也不会防范幺儿更没想到背书都很艰难的幺儿在密辛上却记得可清楚了“陆侯爷和三哥……”顾四爷叹息:“以后们许是能用得上恒亲王世子,不,一定能涌上先帝交给恒亲王的东西”
“爷帮不了们,也不明白们为何有福不去享受,偏偏挑最难的路走”
顾四爷长叹一口气,“能享受多好啊,们脑袋绝对被毛驴踢了,爷怎么生出顾瑾这么个榆木疙瘩?看看史书上的榆木疙瘩,有几个得好的!”
“若都您这么想,社会如何进步?”
顾瑶再次为顾四爷提了提外衫,“们虽然不会成为三哥那样的伟人,但是也该敬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