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放,只能抱着她前行
敖宁挣扎了一会儿,手里趁着她挣扎的空当,有意无意地往腰间摸去,想看看腰间有没有系佩饰一类的东西
东阳侯道:“要是这么想解腰带,不介意就在这山间野地里解了衣裳与快活一番”
敖宁抿着唇,冷声道:“想多了”
东阳侯道:“也想多了苏墨往日行军打仗之际,见身上有戴什么佩饰的?”
原来将她的意图摸得透透的
敖宁道:“放下来,可以自己走”
东阳侯道:“放自己走,走到天黑恐怕都走不出几里路”
敖宁不知道在往何处走,只能感知到是先上山再下山,路边似乎杂草丛生,草木都及腰那般高了,雨后一派潮湿,她能听见行走时脚踩泥泞的声音,亦能感觉到草木上的雨水拂在衣裳上染开的润意
白天一整天都在走路,敖宁道:“抱着走一天不会累吗,累了可以停下来歇一歇”
东阳侯低头看了怀中人一眼,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当真是为着想”
后来周遭的光线暗淡了下来,敖宁问:“是不是天黑了?”
东阳侯答道:“是”
苏墨那边的速度很快,大抵东阳侯也没想到,们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追上来
东阳侯不得不带着敖宁继续往偏僻的地方走,两人在深山里东躲西藏了两日
连敖宁都能察觉到,东阳侯被苏墨追得有些狼狈,敖宁道:“带着不容易逃,若是自己一个人走,兴许还能逃出去”
东阳侯道:“带着全身而退的机会才更大些”
眼看着后方有人追上来了,又是深夜时分,东阳侯对这里的山势地形十分熟悉,挟着敖宁便走到一处山背断坡,借着藤蔓往下滑一两丈的地方,翻进了一个土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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