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也许,永远不会想吧”她道
“那我希望有一天孔大夫愿意想这回事的时候,能想起来何某这个人”
“何公子请回吧”她道
“你明日还来么?”他问
“若你不胡言乱语,我便来若你还是胡言乱语,我便不来了”
总不能现在换个人来反正,他的腿伤也快好了,也来不了几日了
“那就依你,以后我什么也不说”
她道:“告辞”
他把伞拿给她,道:“这伞你在路上带着”
她接过伞,便转身往前走
抬眼时,就见胡同出口处,似是有辆轿子停着远远的看不出那轿子的颜色和轮廓
虽胡同口处的笔直木杆上有一只灯笼,但是,到底是距离太远了
一步步走近的时候,胡同口处的灯光便显得有那么一丝明亮了
到了距离那轿子几丈远的时候,她认出了,那是陆世康的轿子
前面马上坐着的正是王吕
而轿帘半开,让她看不清陆世康是否坐在里面,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坐着人
她走近时,就见那半开的轿帘被合上了,她意识到了,里面是有人的
在周遭不间断的雨声中,她仿佛听到了轿里传来了一个极为平静的声音: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