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如兰一般雅致?
“表哥,你的意思可是,这诗歌像兰花一样雅致?”
他嘴唇右边勾起,仍是闭着双目,道:“绣的什么,这又是什么……,你......不知何意么?”
她顺着他的话语想,绣的是花,他指着的东西是枕头......
她这才明了他的意思,所谓的诗如其人,其实是说她本人是绣花枕头,诗也是绣花枕头的意思。
这不就是说她是个空有美貌的草包的意思么?
猜出他的看法,一种突然之间跌到谷底的感觉让她浑身有些打颤。
她从未料到,他竟然一直是这样看自己的。
以前,她认为他之所以躲着她,无非是还没玩够,想要多玩上几年而已,她一直认为他对自己的躲闪只是一种怕负责任的贪玩表现。
她甚至还认为过,他对自己一直情根深种,没有接近只是不想玩弄,代表着的是一种只远观不亵玩的深切爱意。
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自己美好的幻想而已。
但,她是绝不愿意服输的。
她认为自己一定可以让他看到自己的长处,这世上再不会有人如她一样爱他了,爱到可以对他的荒唐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他让自己靠近他,他一定可以看到自己对他的一片痴心。
但是,为了让他看到自己的这片心意,她不得不动用歪念头了。
她又轻声唤了句:“表哥。”
他没有答应她。
她再轻声唤了句:“表哥。”
他还是没回应。
她猜他肯定已经睡着了。
而这正是她想要的。
见他已经睡着,怎么也叫不醒,她便脱了鞋子,让自己也躺在了床上。
然后再等了一会,她确定他已经睡得很熟了以后,她大声叫着:“吴山!齐方!周大!周三!”
之所以敢这么大声,因为她认为醉酒的人一旦陷入熟睡是不那么容易叫醒的。
吴山刚刚躺在床上还没睡着,被她一叫,以为三公子发生什么事了,连忙起身跑了过来。
周大周三和齐方也随后都跑了过来。
吴山最先跑到的,他到了三公子房间里以后,见灯还亮着,床上却躺着两个人。
看到何樱竟然也躺在三公子身边,他呆若木鸡道:“表姑娘,你……刚才叫我?”
“我摸着你三公子有些烧,你看看他有没有烧?”她道。
为了让吴山看到自己躺在表哥身边,她只有这样撒谎。
“他烧了吗?”吴山担忧地走上前去,摸了一把三公子的额头,疑惑说道,“好像不烧啊。”
“不烧么?那他今日怎么竟说胡话?”何樱装得满脸娇羞道。
“他……说什么了?”吴山此时觉得非常尴尬,何樱躺在三公子身旁,让他非常非常不自在。
这时齐方周大周三也到了。看到眼前的情景,都惊得呆住了。
何樱见人都来齐了,回吴山的问话道:“他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