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在静寂的夜晚如同鬼哭狼嚎,摄人心魄
仅仅两三息的光景,那校尉面前的十余人全部倒地,中剑的部位都一样,均是脖子一个不大的伤口,血管却被割破,血还在“噗噗噗”的喷着
自柳幼菱动手,那校尉心中就生出一种恐惧,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从未见过如此之快的剑,就在自己两个呼吸之间,对手的剑就到了自己面前
想躲,可是躲不开,就连向稍稍偏下头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剑刺入自己的脖子
紧接着就感到脖子一阵冰凉,然后是剧痛qinyang9ヽ下意识的瞟了眼脖子,剑已经刺入,却没有那种死亡前的濒危感
柳幼菱速度很快,且出手极准,剑刺入那校尉的脖子,却避开了脊柱和血管,只是从肌肉中穿出
那校尉死里逃生,完全不敢乱动,只要稍微一动,剑刃就会划破血管
柳幼菱笑盈盈的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体验了一把死亡的过程,那校尉再也没了忤逆之心,顷刻间明白之前那将军心中的震撼与恐惧,咽了口唾沫,战战兢兢的道:“让……让开”
眼见这小姑娘两次出手,眨眼间就杀了二三十人,还捉了两个首领别说那些战力不怎么样的士兵,就是大内侍卫都目瞪口呆,不敢相信
士兵们泄了气,默默的让开一条道
柳幼菱一声哨响,她的坐骑应声而到翻身上马,一手抓起那校尉,领着衣柔等人策马而走
一口气跑了二三十里,估计没有人追上才停下
不久之后,柳荒和之前离开的侍卫头领也到了,把衣柔拿到的证据交给柳幼菱
柳幼菱收好,道:“们兵分两路,和衣柔走小路先行,荒叔和大内侍卫带上两个人质走大路这两人被人收买,连皇上派出的大内侍卫都敢动,真是胆大包天先留着们,将来可以指认幕后黑手”
柳荒没有反对,既然敌人能调动太谷关的守军,也能调动其地方的守军,分开走反倒是最好的办法
计较一定,柳幼菱也不再多言,和柳荒告别后,带着衣柔策马疾行
在路上多耽搁一刻,就多一分危险,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京城,把到手的证据交给公子
一夜疾行,终于在第二日下午回到京城
大将军府,柳幼菱把证据交给柳君枝,并一副厉不厉害,还不快夸的表情
柳君枝白了她一眼,转头看了看衣柔
这是第二次见衣柔,第一次看她时,她正在与人交手,看的不是很清楚,只感觉这姑娘身段非常好
这次再看到,感觉依然如前
原本柳君枝不近女色,心如止水,不知为何这时突然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果然是大”
柳幼菱噗嗤一笑,戏谑道:“要不公子收了?”
柳君枝脸色立刻黑沉,怒道:“是说她比大,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