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芬格尔如日本古代的大剑豪那样把名刀往肩上一扛,辨了辨方向,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只是这家伙的名刀居然是一根钢筋多少显得有些寒碜就是了
“奇怪的家伙”
酒德麻衣盯着芬格尔的后背看了会,低低的说了句,跟了上去
浓雾笼罩的寂静岭,除了两人回荡的脚步声外,一片死寂
“这样啊”
芬格尔说
“好啊好啊”
他又说
“会不会疼啊,先说好我打针都怕的”
酒德麻衣终于忍不住了
“够了,你很吵诶!”
芬格尔立刻赔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这就帮你教训他!”
然后这家伙换了副表情,一本正经的说
“听到没,你吵到别人美女啦!”
“呵,一点礼貌都不懂,我真为有你这样的我丢脸!”
酒德麻衣:……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确认一下周围,尤其是在芬格尔的身边,除了浓雾什么都没有
“那个”
酒德麻衣说
“你在和谁说话?”
“我么?”
芬格尔一脸“真拿你没办法啊”以及“真是大惊小怪”的表情,无所谓的摆摆手
“我当然是在和我说话啦,你看这里还有别人吗?”
酒德麻衣:…………
芬格尔看了看她的脸,哈哈一笑
“我说,你该不会以为我疯了吧”
酒德麻衣用一种相当复杂的目光看着他,同时不着痕迹的往旁边溜了两步
芬格尔倒是奇怪了
他用钢筋蹭了蹭脑袋,好奇的问
“你就没听到么?”
“听到?”
酒德麻衣皱眉
“我应该听到什么?”
“当然是另一个你啦”
这么说了句,芬格尔停下来,左右看了看
“怎么不见了?”
他嘀咕
“我差不多打到这了啊?”
“你怎么确定的?”
酒德麻衣问
“当然是数学”
芬格尔又开始得意洋洋了
“没听人说么,数学可是最接近真理的学科,只要学好了它,算一个落点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还第一次听说数学能做到这种离谱的事”
酒德麻衣撇撇嘴
“算了,没找到也很正常”
芬格尔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倒不如说,多亏了没找到,我大概能确定它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哦?”
酒德麻衣来了兴趣
“说说”
“想知道啊,想知道也不是不行”
芬格尔贱兮兮的笑了笑
“你答应我接下来一起行动,还得听我的,我就告诉你”
“好”
酒德麻衣爽快回答
芬格尔意外的挑挑眉,哈哈一笑
“那我就说了”
芬格尔盘起两条粗壮的大腿,席地而坐
首先,让我想想,该从哪里开始呢?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是啊是啊,那真是棒极了,祖先太伟大了对不对,我都要哭了,所以能不能让我和美女聊会天啊,好歹你也是芬格尔,给我点个人空间行不行”
男人神情丰富的自言自语
酒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