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向另外两人像是在寻求佐证
“是吧是吧,会长大人,皇女殿下,根本没什么哭声对不对!”
楚子航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会长大人您这是打什么哑谜,摩斯密码吗,我看不懂啊”
“我也没听到”
楚子航看了眼芬格尔
“但是我相信路师”
零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也是”
芬格尔看看楚子航,又看看零
他张了张嘴,终于还是丧气的什么都没有说
其实原因很简单,相信路明非,芬格尔的想法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这个世界是这样的,不是人越多,音量越大,他的道理就越正确
很多时候恰恰相反
正是所谓的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楚子航三人都清楚地明白自己与路明非的差距
所以在这种诡异的时刻,从理性的角度出发,比起怀疑路师,他们更愿意怀疑是自己这边的感官出了问题
“那个,老大……”
芬格尔小心翼翼的问
“在哭的人是谁啊?”
“不知道”
路明非说
“只是,我很好奇作为封印尼伯龙根的矩阵,或者说枢纽,雪莉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代……代价?”
芬格尔张了张嘴
路明非望向医院所在的方向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存在不劳而获的事情”
“有得到就必有相应的付出”
“假如和你说的一样,这下面的尼伯龙根沉眠着超过二十投的纯血龙类,那么作为封印他们的矩阵,雪莉需要付出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他们只是战士而非炼金师,普通的矩阵对于他们来说已是极其艰深的课题,更遑论这般用以封印纯血龙类甚至包括次代种的矩阵
“里世界”
楚子航忽然说
,说到底也不用炼金知识
雪莉付出的代价其实早已讲明,她之所以被叫做小倒霉,就是因为她那能拖人进入噩梦的传言,那是连死亡也无法解脱的恐怖煎熬
或许,这里所描述的种种,正是雪莉自身的经历
她还只是个孩子
芬格尔抿了抿唇
“老大,我知道你可能有些不好受,但人活在这个该死的世界上就是这样的,有些事不得不去做,就算你再不愿意又怎么样呢?”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打印的素描,那是病房的样子,窗旁摆着一张病床,苍白的女孩靠床头坐着,壮硕的男人单膝跪在床旁,微微垂首
女孩把手放在男人的头顶,眯眼笑着
这张画像极了正在向公主宣誓效忠的骑士
但比起效忠,构图的宗教意味要更为浓重
所以用忏悔这样的词或许会更合适些
向少女忏悔的男人
男人是年轻的昂热
少女自然就是小倒霉
虽然白天见到的小倒霉脏了很多,也没有笑,但这两个女孩的眉眼太过相似,特别是那独特的殷红瞳色,也难怪芬格尔一眼便会认出
说来这瞳色是素描上唯一的色彩,明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