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花怒放,他万万没有想到,天子如此死保他,他心底升起一股士为知己者死的激动之情,一时间,崔呈秀激动的泪流满面,他痛哭流涕道:“臣谢陛下皇恩!臣至死不忘”说完,崔呈秀砰砰砰连磕了三个响头
朱由检缓缓点头,摆手示意崔呈秀平身
现在,对于崔呈秀此人,朱由检必须要全力护着,因为,这关系到立场的问题
不管东林说的如何天花乱坠,有一点,这些人背后代表的是朱由检想要消灭的势力
谷/span何况,崔呈秀只是一名酷吏,他所做的事情都是奉了当时皇兄的命令,当然,里面肯定夹杂着私人恩怨,朱由检不能因为这一黑点,而放弃了崔呈秀
否则,下面的官员看了,谁还替他朱由检卖力?
上一世,就是他朱由检灭了阉党,让他延伸地方权力大失,那些地方大员便一个个不买账了,他朱由检政令,很难贯通下去
就算贯通了,也被下面改的面目是非,与政令的本意完全是南辕北辙
这与东林一呼百应,从者如云的状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资本没有国界,商人更不会只为大明服务,他们与东南,与东洋,与北方草原各部落,与辽东建奴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上一世就是例子,从建奴贼酋起兵开始,十六名商人就暗中资助起来,这些商人除了几名蒙古和朝鲜人,基本都与大明山西晋商和江南财团有关系
韩爌这些官员,就是这些人在朝堂的代理人,如今,朝堂已经平稳过度,在朱由检致力下,武骧腾骧四卫改制,京师三大营改制,顺天府改制,朱由检已经完全掌控了整个京师对于韩爌这些代理人,朱由检已经有信心对峙
故此,他定下死保崔呈秀,驱逐韩爌的决定
崔呈秀擦干眼泪,他缓缓起身站了起来
而一旁的刘一燝脸色先是变幻莫测,最后,一脸的沮丧和失败之色
地上的韩爌头埋在地上,故此,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想必被天子训斥一顿,想必也好不到那里去
一旁的刘一燝见韩爌没有直接回答天子的话,他会意起来,便压下心中骇浪,朝金台躬身道:“陛下,韩大人也是一心为国,为社稷着想,古人言,一室之不治,何以天下家国为?官员自身德行有亏,自然难以让天下人心服老臣认为,这不是我等有私心,而是公心也!还请陛下明察!”
“嗯!刘爱卿这话我爱听,做官最重要的是德行,先说一个德字,圣人言,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