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摇头道:“他们这些都没有做官,自然性命无忧不过,也不知道会落下什么罪名?”
“把兵部尚书围殴,这可不是小事!最坏的情况,万一阉党与方从哲这些人联手,审问时候做了手脚,钱谦益他们这些恐怕一辈子都完了!刘兄,韩某建议,加速前进,尽快赶到京师”韩爌沉声分析道
刘一燝听了,他微微点头道:“好!事不宜迟,我们加快速度!”说完,刘一燝招呼众人出发,很快,车队移动,这次,队伍速度快了一倍
韩爌的马车之上,袁崇焕眉头紧皱,他望着恩师韩爌问道:“恩师,眼下的局势,恩师如何看?”
韩爌看了袁崇焕一眼,缓缓道:“怎么?你又有什么想法了?”
袁崇焕点点头,沉声道:“学生越来越感受到,天子虽然年少,不过,非常有主见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学生已经注意到,自从当今天子登基以来,精力全部放在朝堂之上,这一点让学生有些不明白难道,天子不曾关心辽东事情吗?不曾担心辽东局面崩溃?不曾担心辽东内部的各自矛盾?”
“你说的为师也注意到了,为师也想过,不过,现在还没有答案!”韩爌点点头,缓缓道
“学生有了猜测,还请先生指点一番”袁崇焕施礼道
“哦!讲!”韩爌点点头,说道
“学生猜想,一定是天子对孙先生太过信任,不准备插手”袁崇焕低声道
韩爌扫了袁崇焕一眼,缓缓笑道:“能看到这一点,说明你目光一直放在陛下身上和辽东你猜的很对,为师与刘大人讨论过,也都是如此认为,只是不敢肯定毕竟,天意难测,对于朝堂事情,我等曾经也猜错了几次”
袁崇焕知晓恩师是讲的是秦士文,王在晋两人擢升的事情,袁崇焕点点头道:“天意难测,不过,总有一些轨迹可循学生看来,当今天子对学生或许有一些成见,……”说到这里,袁崇焕不再出声了,因为,这句话,他说的太多了
韩爌皱眉,他看了袁崇焕一眼,问道:“孙先生怎么说?”
“孙先生说,他已经推荐过两次,不过,天子没有直接表态,而是说等待”袁崇焕皱眉道
“还是这个结果啊!”韩爌皱眉,他缓缓道:“本以为,兵部右侍郎非你莫属,哪想到最后是李邦华!虽然结果对大家都一样,不过,对你便不同了,元素,既然孙先生说天子让你等待,自然有一定的原因某看,你目光也不要落在辽东一个地方应该放眼整个大明”
袁崇焕听了,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他不解问道:“先生,你的意思是……”
“你可知晓天子为何启用袁可立这个人?”韩爌忽然转过话题问道
袁可立?
袁崇焕微微一怔,他托着下巴开始沉思起来了……
归德府睢州
袁府大门口,一辆马车缓缓听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