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好事情
故此,朱由检心底有些喜悦
见众臣面面相觑,一副不理解神色
朱由检微微摇头,暗自叹息大家对形势发展迟钝缓慢
这不能怨众臣,因为,朱由检有几百年经历,自带光环
他能从重重隐秘之中,剥丝抽茧,找出原因来
而众臣只知晓一点消息,站的不够高,自然看的不够远,不够透彻
见这些重臣哑口无言的模样,赵南星心中冷笑起来,随后,他转身朝朱由检深深一躬身,说道:“陛下,众臣显然是理亏,无言可对草民请陛下重新下旨,收回对孙承宗的加封,此举利国利民,百利尔无一害”
“哦?什么百利?赵爱卿,你替朕解惑!”朱由检淡淡道
赵南星听了,沉思一番后,他出声道:“陛下,其一,重振祖制,让屑小不敢僭越其二,权被释放,辽东不是一人之辽东,而是辽东人之辽东,朝堂之辽东其三,战事不聚在一人之手,有利于各自将领发挥”
说完,赵南星不再说下了
朱由检听闻之后,缓缓道:“原来只有三利,朕刚才真以为爱卿能说出百利呢!”说完,朱由检微微摇头,失望道:“赵爱卿,这三利不能改变朝堂已经下达的命令”
听闻天子如此说,赵南星皱眉道:“陛下,此事有何难度?朝堂重仪,陛下下旨,孙稚绳难道会抗旨不成?”
“赵爱卿啊!这事情就算了,你接着继续说,你的第二问”朱由检摆手,示意赵南星继续说下去
此时,朱由检心底也十分好奇,赵南星到底想说什么?想要什么?想表达什么?
朱由检不相信,赵南星一心为国,一心为君,才心怀十问!
赵南星见此,眉梢一挑,他继续道:“第二问,东厂提督魏忠贤祸国殃民,奉圣夫人客氏搅乱后宫,肆意妄为,这两人罪行滔天,百死难恕其罪先皇在世时候,有先皇庇护,如今先皇驾崩,这两人早就该捉拿归案,替无数冤死有志之士讨回公道,以慰在天之灵陛下,此关系到无数忠臣英魂请陛下明察”
朱由检听闻,他皱眉起来
魏忠贤还有大用,而且,对皇室忠心,朱由检自然不能舍弃
至于客氏此人,私欲太盛,肆意妄为,不可一世巅峰时候,连皇室成员都被欺压,此人该死不过,还不是杀她的时候
见朱由检陷入沉默不语,赵南星沉声道:“陛下,难道此事仍然有难度吗?”
“赵爱卿,你可有证据吗?朕不能听信你一人,便定下大罪而且,不少大臣都说魏提督忠君爱国,替朝堂分忧,替先皇解难在尔嘴中,却是祸国殃民之臣,朕实在是不相信”朱由检缓缓道
听闻朱由检如此说,赵南星立即道:“还请陛下降旨,让草民去查!草民一定给陛下一个公正的答案”
一旁的崔呈秀听了,立即出列,指着朝赵南星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