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逢节的述说,他仔细辨别一会儿,眉头紧皱起来
“骆爱卿,许爱卿,你们两人怎么看?”朱由检朝骆思恭,许显纯问道
骆思恭,许显纯两人急忙道:“臣等愿意为陛下分忧”
两人的意思是把李逢节押入诏狱,仔细拷问
朱由检点点头,接着,随意问道:“你们两人可知道这个冯先生?”
骆思恭与许显纯对视一眼,两人都微微摇头
“都没有耳闻过?”朱由检皱眉道
许显纯听了,急忙道:“陛下放心,臣回去仔细查寻,定然有线索”
“嗯!也罢!让李逢节把此人相貌画下来,发布地方各处,全力缉拿此人能够提供线索或者捉拿犯人者,赏银一百两”朱由检吩咐道
通过李逢节刚才述说,朱由检对这个冯先生有了一定认识,很显然,此人绝不是一人,否则,也隐瞒不了李逢节这个朝堂大员
他必定有同伙,有组织
朱由检很想从此人嘴中抛出他们这些人的秘密,看还有什么人隐藏在朝堂暗处?
许显纯躬身领旨,接着,朱由检摆手,示意他押着李逢节退下
许显纯告退,押着李逢节去了
临走之前,李逢节见朱由检并没有当即做出惩罚,他整个人忐忑不安,满脸的沮丧之色
此时,大殿只剩下骆思恭
朱由检看着骆思恭,皱眉道:“今夜京营如此动荡,锦衣卫从没有听闻一丝消息吗?”
骆思恭耳闻,心中一突,他急忙躬身道:“陛下,此事太过忽然臣也一时难以察觉不对”
朱由检听闻,整个人沉默下来了
良久,朱由检开口道:“锦衣卫号称十万之众,除了皇宫,其他到底真正有多少?朕心底一直打一个问号,骆爱卿,你必须实话告诉朕,镇北抚司,镇南抚司两个衙门,锦衣卫到底有多少人办差?朕想听实话,否则,朕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出现今夜的情况了!”
末了,朱由检加重了语气
骆思恭心头一颤,他急忙道:“陛下,镇北抚司,镇南抚司衙门在册一共有八千之众,这都是两年前统计的,一定不会错”
“八千?”朱由检皱眉,随后,不满道:“这么多人,为何朕让他们上密折,为何只有寥寥几人?难不成这些都是木头人?你不会告诉朕,他们不识字吧?”
各地能够入选锦衣卫的人,都是全方位人才,不仅精通各种防身武技,连国外语言通晓的也很多
故此,朱由检才有如此一问
骆思恭见陛下发火,他只好躬身道:“陛下,镇北抚司,镇南抚司两个衙门以前招募锦衣卫太过随意,都以忠勇两字为主,故此,底层不识字的很多”
朱由检知晓底层锦衣卫不识字甚多,不过,他在意的是与如何与锦衣卫的沟通,成为他朱由检的耳目,而不是骆思恭和许显纯他们的耳目
“不认识字,找时间学习骆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