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惊讶道
张维贤点点头,迟疑一下,低声道:“老夫实在不明白,陛下为何亲自训练新兵,难道对……”说到这里,张维贤不在往下说了
秦士文知晓张维贤的孙子领着亲卫营一营,知晓一些亲卫营的事情,而自己儿子秦玑一直跟着顺天府府丞罗元宾招募亲卫营新兵
一天下来,经过刷选竟然有上百人入了亲卫营
当然,剩余的人都被送入皇庄
如此一来,京师难民越来越少,甚至有京师平民子弟混入难民之中,入了亲卫营
不过,亲卫营来者不拒
这让秦士文心底感到时分的诧异
很想知晓,陛下难道把内帑全部用在练兵上吗?
不过,内帑银子终有一天会花完的,到时候,陛下又该如何
心底更想的是这方面的事情,闻听张维贤如此猜测,秦士文笑道:“国公爷,多虑了,军队这种事情,还要靠兵部陛下内帑总有用完的时候,到时候,恐怕会停消了至于亲自训练,在老头子看来,陛下还是少年心思,花出去的银子总要看到结果才满意”
张维贤听秦士文如此说,只好点点头,不再多言了
很快,两人出了内城,在文渊殿门前分别,各自去了
九月乙巳,(九月六日)
朱由检早早起来,吃过早膳,太阳升起之后,摆驾皇极殿
此时,文武百官已经到齐,等朱由检坐上御座
文武百官叩拜,三呼万岁
礼毕,接着便是短时间的沉默
王承恩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这时,太仆寺卿满朝荐走出队伍,深深一礼,说道:“臣有事上奏”
朱由检看了满朝荐一眼,便说道:“爱卿请讲”
满朝荐上前几步,大声道:“老臣听闻陛下私自把大臣关押在皇庄为奴,不知陛下是何道理?”
关押为奴?
这个满朝荐好可恶!
如果传出去,朕的脸面何在?
朱由检瞪着台下的满朝荐,心底升起一股恼意
“满爱卿,何出此言?有何证据?说的又是那个大臣?”朱由检冷声道
“陛下,老臣想知道,章允儒大人是否被陛下关在皇庄,还有刘懋刘大人,们两人可否在皇庄?”
“满朝荐,看来,上次早朝没有耳朵或者,明知故问,装聋作哑来人,把此人官身拔下来,押下去打入诏狱此等污蔑君父之辈,该千刀万剐”
朱由检一声令下,四名亲卫直接从外面冲进来,两人抓住,另外两人伸手去拔掉满朝荐的官服
“陛下,老臣有何罪行?陛下,难不成不听从臣子的忠言吗?”满朝荐挣扎大叫,一脸的羞恼之色
这一幕变化太过忽然,众人听到满朝荐的大喊声音,这才惊醒过来
东林党吏部右侍郎钱龙锡急忙出列,跪倒地上给满朝荐求情
“陛下,万万不可,满大人身为九卿之一,岂能以言语获罪,请陛下开恩啊!”钱龙锡恳求道
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