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宫内多一个照应,我等也踏实一点”许显纯无奈道
“呵呵!你这是自绝生路”骆思恭冷笑,随后,迈步朝乾清宫走去
陛下知晓,定然除了你,因为,王承恩更明显深得陛下宠信
后面这一句话,骆思恭没有说
“恩师!等等我!”许显纯叫了一句,急忙跟上骆思恭步伐
进入乾清宫,两人在暖阁门口等候片刻,被朱由检接见
见过礼之后,骆思恭禀告道:“陛下,田尔耕一伙人的罪行已经查清楚,还请陛下过目”
说完,骆思恭把折子双手举上头顶
王承恩接过来,随后转给朱由检
朱由检接在手中,他打开仔细瞧了一遍,脸色越来越沉
田尔耕这厮天启四年执掌锦衣卫开始,到如今三年时间,贪了八十多万余两银子,另外良田千顷,吞并府邸院落十几个,可谓是触目惊心,肆意妄为
今岁良田一亩二十两,千顷就是二百万两银子
一般官员府邸院落七千两左右,这又是十万两
大概算下来,田尔耕这厮在锦衣卫指挥使位子上,三年下来,捞了将近三百万两银子
赶上国库一年的收入了,这让朱由检心底发狠起来
“信王不正,瑞王当立!”
“呵呵!朕这个田爱卿啊!亏还是将门子弟,朕看来,此人读书读到狗肚子身上去了,妄议天家,诽谤君王,无父无君之辈,有谋逆不臣之心”说到这里,朱由检语气一重,冷声道:“锦衣卫指挥使骆思恭接旨”
骆思恭听闻,急忙跪拜聆听
“田尔耕罪大恶极,罪不容恕!交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特命锦衣卫抄其赃款其田父田乐有教养之过,夺其松山伯爵位,收回田家免死铁券,田家所牵连着,发配皇庄劳役,三年之后,赦免其罪”朱由检缓缓下令
“老臣遵旨!”骆思恭磕了个头,他缓缓站了起来
对于这个结果,出乎了骆思恭预料
骆思恭本以为,陛下会抄家没籍,没想到只诛首犯,没牵连田家其他各房
可惜,田家松山伯的爵位没有了!
“王承恩!”
“奴婢在!”一旁的王承恩听朱由检叫他,他急忙来到眼前
“这折子里面所牵连的太监,宫女全部发配到朕的皇庄,这些人吃饱闲的没事干,朕让他们体现一下底层百姓的艰辛”朱由检把折子递给王承恩,怒声道
王承恩急忙答应下来,小心的接过折子
朱由检做完这些,他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脸色缓和了一些
“社稷多难,下面百姓度日如年,朕没想到有些人贪心不足,比硕鼠甚至还要可恨”朱由检惆怅道
骆思恭听闻,急忙躬身道:“陛下圣明,这些人早忘了圣人的教诲,一肚子贪婪心肠,实在是该杀”
一旁的许显纯也急忙出声附是
朱由检点点头,随后,沉思一番,朝骆思恭道:“骆爱卿这事情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