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赶到雁县将案子定罪,若要翻案,恐怕有些难”
虞葭努力使得自己平静,她攥紧袖中的帕子,问道:“敢问萧大人,我父亲牵扯了何事?”
“具体何事暂时不得而知,还需查探”
“萧大人,锦衣办案肯定得有明目,又怎会不明不白的将人定罪”虞葭着急道:“我父亲在雁县安安分分做了一辈子的绸缎生意,买的官职也只是个九品的虚职,又如何会牵扯甚深,这里头定然有误会,还请萧大人......”
“小姑娘莫急,”萧太傅安抚道:“我知你救父心切,只不过买官的案子可大可小,按大豊典律吃牢狱的也不在少数你父亲之事我已托我那学生尽力查探,至于能否翻案,这还说不准”
虞葭听明白了最关键之处,她赶紧问道:“不知萧大人的学生是何人,若是方便,小女子想见他,当面阐明我父亲的情况”
歇雨阁,傅筠下棋的动作一顿:“她想见我?”
箫泽玉笑道:“那你见不见?”
紧接着他又说:“我听说虞姑娘听了消息后,整个眼眶都红了,一路忍着回院子进屋后关门许久也未见人出来,晚饭都是婢女送进去吃的,想必极是伤心”
傅筠手指不紧不慢地敲打在棋盘上,墨玉棋子发出有节奏笃笃笃的声音
片刻,傅筠撂下棋子:“罢了,那就见她”
次日,虞葭早早地就醒了,得知父亲案子波折,她一夜都没睡好,早上起来的时候眼睛都还是肿的
“哎,这要如何是好?”婢女想了想,赶紧吩咐人去拿热鸡蛋过来,随后剥了壳在虞葭眼睛周围不停滚敷边劝道:“小姐今日要去见那锦衣卫官爷,可想好说什么了?”
虞葭点头,她昨日一整宿都在想这事,想必家里得知消息母亲肯定难过得不行自家祖母又还在病榻上,若是也得知了父亲被定罪,那恐怕天都要塌了
吃过早饭,虞葭选了件素色的衣裙,跟萧老夫人请安后就出了门
那人约她在南安县的茶楼里相见,此去南安县约莫得一个时辰,路上虞葭想了无数种可能,但都徘徊在他帮或是不帮的答案上
最后下马车时,她望着茶楼的大门,深吸一口气
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求那人,只要他肯相帮,她做牛做马报答都愿意
虞葭刚进门,就有个侍卫上前询问:“请问是虞姑娘吗?”
虞葭戴着帷帽,点头道:“正是”
“我家大人早已等着了,姑娘请随我来”
茶楼总共三层,最顶层是奢华的雅间,上了二楼得绕过回廊才继续上三楼,短短的几步,虞葭紧张得很
成败在于此,务必得抓住机会,不知不觉,她手心渗了点汗
侍卫将她带到雅间门口,轻叩了叩很快,里头传来个低沉的声音:“进来”
虞葭心头猛地一跳,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但她心慌意乱的也没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