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笼子就要咬人那种
突然听到杭嘉澍的声音,她瞬间怔愣,泪眼汪汪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杭嘉澍从门卫大叔手里接过她,低头捧起他的脸,再看到她乱成一团的头发和肿起来的左脸时,眼里的心疼刹那间宣泄出来,下颚紧绷,咬着后槽牙哑声问:“……你怎么回事啊?”
穗杏突然呜哇哭了出来
她不想打架,也不在乎那个女人现在到底是死是活
见到杭嘉澍的那一瞬见,她内心的酸楚和委屈突然涌了上来,收起小兽尖利的獠牙,只想在哥哥面前肆意大哭
她也不管周围还有多少人,也不管自己多少岁,像小时候摔疼了那样,抓着杭嘉澍的衣服就开始大哭,鼻涕眼泪都挤在一起,边哭边叫他:“哥哥,哥哥”
杭嘉澍抱着她,被她闹得语气里也带了些哭腔:“不怕,哥哥在呢”
沈司岚冷冷瞪了眼陈秋云,沉声对还处在茫然状态下的老侯说:“报警”
老侯:“哦?哦哦哦!”然后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
穗杏哭着哭着,重新落入一个带着冷香的怀抱
她闻着这熟悉的味道,擦了擦眼睛才看清面前的人
沈司岚抚着她的脸,无可奈何地问:“疼不疼?”
穗杏被他这么问,又突然觉得委屈了,用力点头
她的样子实在可怜
就像是离家出走的孩子,在外风餐露宿最后终于被家人寻回,家人虽然很想责怪她的不告而别,或是教育她以后不要单独行动,害得家人担心,可在找到的那一刻,什么责备和教训通通抛到了脑后,满心只有失而复得的喜悦,和对她的心疼
沈司岚重重松了口气
刚刚来得太急,额上的冷汗还没褪,情绪的松紧让他有些脱力,抱着穗杏的胳膊有些使不上劲,只能勉强将她圈在怀里,一边安抚她同时也为自己平复心跳
“早知道就送你过来了”
他的语气难得错顿,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穗杏也小声说:“早知道就不给你惊喜了”
沈司岚抱着她在她耳边叹了口气,“来晚了,对不起”
穗杏摇头:“你们要来早了,我还打不成这一架呢”
“你还挺厉害,”沈司岚问,“那怎么也受伤了?”
“我有打算的”穗杏埋在他怀里说
沈司岚不知道她什么打算,她左脸肿了起来,看着都觉得疼
杭嘉澍安慰好穗杏,又去找陈秋云谈话,四周很吵也不知道他们母子说了什么,只知道陈秋云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又想要过来找穗杏算账,沈司岚将穗杏护在身后神色冷凝,而杭嘉澍冷着脸将陈秋云推开来,让他妈差点又摔了一跤
后来警车过来,这群执法人员看了眼她们的伤势,很快做出安排
穗杏先去警局录笔录,而陈秋云伤的不轻,得先去医院看看
一时间谁都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谁战斗力比较强了
头一次坐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