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两位特派员一失踪一重伤,撕夜人的总督死于那场晚上的袭击,而我们冬眠的负责人也被人杀害两方的队长和资深者也都因为与怪异教的争斗而死伤惨重,这就出现了巨大的权力真空”
爱丽丝站起身,一边来回走一边分析着:“你还没发现吗,玉玦这么多天来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资深者被杀事件,撕夜人分布袭击事件,拍卖会事件这些事件的背后都指向怪异教,但问题是,本来应该活跃于调查,执着于真相的瞭望塔,在这些事发生时却安静的可怕”
“这不但跟他们的理念背道而驰,而且也不符合个位数的处事方式太奇怪了,真的太奇怪了”爱丽丝嘬着烟斗,整个眉毛都拧在了一起,“本来按照昨天晚上我的估计,我们现在应该要做的是不让工程师联络上个位数,而是应该让奈何桥联络个位数,以此达到我们统筹资源,对怪异教实施报仇的目的但今天听你这么说,我感觉我们的计划要变一变了”
“怎么说?”
爱丽丝不再说话,她咬着烟斗来回踱步,似是在沉思
爱丽丝在思考的时候,玉玦就那么静静的等着他从纸袋里拿出面包,默默的吃起来
他也还没吃晚饭
“你刚刚说,今天是工程师召开的紧急会议吧?”终于,爱丽丝停止了踱步,“那么也就是说,工程师可能早就跟瞭望塔的个位数勾搭在一起了他的性格我了解,他是不会主动去找那些人的,多半是瞭望塔主动找的他”
“瞭望塔这么主动,这就说明这其实就是他们的布局,恐怕他们对怪异教的了解,知道的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
爱丽丝坐了下来,分析道:“他们大有可能早就知道了怪异教的情报,也早就发现了我们负责人的死亡他们没有选择跟我们共享情报,而是潜伏下来,恐怕就是想看到我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怪异教拼的两败俱伤”
“但很可惜,它错估了我们两方的能力事实上是,我们冬眠的资深者被怪异教逐个击破而撕夜人的队长们也惨遭全歼”
“就在这种情况下,上面下来了两个特派员,两个人类最顶级的战力按照常理来说,瞭望塔此时应该露面,不说把之前的情况报出来,起码也要积极配合调查,但他们没有,都没有现在,就连特派员都不是怪异教的对手,他们还是把目光放在我们身上,并且积极的夺权,这已经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了”
“你的意思是…..”玉玦吞下了嘴里咀嚼的面包,“他们里面也有叛徒?”
“不错,而且还是足以影响瞭望塔地方决策的叛徒”爱丽丝说道,“上面派了人来管冬眠和撕夜人,却独独疏漏了瞭望塔,就连询问都没询问,这太不对劲了”
“确实不太对劲”
“看来这是一场恶战”爱丽丝看向玉玦,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