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的程度中,再去选择攻城
也是不少将士都会选择的办法
这也是为什么,一场战争打个四五年,都是常事的原因
但是孟川却不能这样
对于他来说,时间胜过一切
谷蚉/span如果江家的事情延缓的时间久了,在朝廷与陛下那边,会说不过去
对于岭南道的百姓,更是一件水深火热的事情
“看来不能指望他们了”张博文双眼一寒
与此同时,有斥候闯进营帐,单膝跪拜道:“加急文书”
孟川将书信取来,打开一看,顿时神情凝重
蒙翼问道:“大人,发生了何事?”
“永州开战了”
孟川将手里的书信递给张博文
永州
夕阳西下
浑身浴血的童策,宛若从地狱归来的恶魔
而他的身旁,是一位手持长枪的文官,他便是永州刺史——曹康
“童将军好武艺,今生能与将军一同杀敌,当真是不枉此生了”
曹康手执长枪,凝望着正在徐徐退兵的江家大军,露出了极其沉重的神情
初战
江家的军队,便就已经登上城墙
若不是他们二人率领大军殊死抵抗,只怕,这永州成会在朝夕之间失守
童策依偎在城垛之上,将臂膀的两只利箭拔出,随后便有军医来为他包扎伤口
“曹大人,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是一名武夫”
童策大口喘吁着
他望向四周
数不尽的尸体堆积成山
血液染红了整座城墙
走个两步,便可看到残肢断臂
守城军队的大纛,也被江长麟一箭射断
北面的城墙,塌陷了大半
这绝对是一场血战
连指挥大军守城的童策与曹康都亲自下场了,而且,二人都有负伤,此战之严重程度,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
曹康的性子有些豪爽,他从别处拿来一坛子酒,喝了一大口,然后递给了童策,直言道:
“说实话,在江长麟攻下桂州的时候,我便有一种预感,他肯定会向永州下手当时我还在犹豫,要不要给孟大人写信求援,可是万一江长麟不攻永州该怎么办?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孟大人居然在数百里之外,便能料敌于先,派了你过来,当真是令人惊叹”
童策道:“说实话,此生能让我佩服的人很少,孟大人绝对是一个一开始,我还以为孟大人年纪轻轻的,无法担当统帅三军的大任,但是在水淹端州,威震大魏之后,我就知道,我错了”
“是啊,水淹端州,夜袭敌营,这些计谋,是我远远不能及的”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若是以当局者的角度来看,孟川之前打的那几场胜仗,绝对是属于神来之笔
“估计这会儿江长麟那个家伙正气急败坏着呢他可能做梦都没有想到,孟大人会往永州派来援军”
童策也喝了一大口酒
他们喝酒,绝对不是因为贪杯
而是想压制身上的疼痛
对于他们二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