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却步伐不稳,身体虚弱至极,还有何面目称儒生?
其射、御之道,你若精通皮毛,我刚才那一巴掌,你岂能躲不过去?换句话说,你才是真正的有辱斯文啊,宗兄!”
论动嘴皮子,孟川还没输过
宗池瘫倒在地,无言以对亦无颜以对
孟川不在看他
一个小角色而已
即使将他揍成猪头,又能如何?
反正气已经消了
“宗池,望你好自为之!”
孟川甩了甩衣袖
全场寂静
刚才二人之争,也算是论辩了吧?
没过多久
有一名读书人微微作揖道:“孟先生说的没错,小说家者流,不应该是小道,今日,也早已不是小道”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人附和:
“没错,小说家者流,也是利民之道,先贤所著书籍,如《振之游记》等,岂不就是利民之道?”
“在我眼里看来,史书不仅是史书,也是小说家之言也”
“今日听孟先生一番话,当真是受益匪浅,小说家者流,当为之喝彩也”
“彩!”
一时间,众人接连作揖
当中,有人觉得慕容列对孟川很是尊重,所以这些人也尊重起了孟川
另外有些人,是觉得孟川所言,真的有几分道理
总之不管如何,今夜过后,孟川的文名,将会传播到兖州府的文人圈子里
而宗池,只不过是帮助孟川传播文名的一个跳梁小丑罢了
今夜过后,不只是在百姓眼里,孟川当得起‘先生’二字了,就连在这些秀才的圈子中,也完全可以胜任‘先生’二字
毕竟,他除了今夜的言行之外,其本人,更是一位儒修,也是兖州府这些年来,出现的唯一一位年轻武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