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墙那趴着了
“嘿!柳大帅哥!”
柳幸川抬眸,坐着轮椅来到围墙下,声音有些沉闷:“她要去哪?”
“老祖她有要紧事去办了,让我告诉你别等她了”
“好”
柳幸川转身回家
楼星辰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我就说嘛你急匆匆工作完回来干嘛,原来真的是赶着回来见白夭呢!”
“这下她又放你鸽子了”
柳幸川平静地打断他,“去查,刘叔叔的部队驻扎在哪”
楼星辰拿出ipad捣鼓半天后,才惊讶的说道:“刘将军的部队驻扎在南部边疆,这么远!”
“出什么事了?”
“我看看啊……”他又捣鼓一番,“内部消息说,南部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病,只要染上,身上就会出现刀伤一样的伤口,整个人会剧痛难忍,痛不欲生七天后,人就会嗝屁”
“刘将军那里,伤亡惨重……”
柳幸川脸色骤变,寒眸阴沉得宛若暴风雨前夕
他操控轮椅往外去
楼星辰见此急忙叫道:“柳爷,你该不会是想千里迢迢跑去南部找回白夭吧?”
“回京城”柳幸川眉宇微蹙,“我担心她一个人应付不了,我去请那个人出山”
楼星辰大惊失色:“请那位尊者?!”
“柳爷,你疯了吧!”
“啰嗦什么”柳幸川面无表情:“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犯险”
他是个残疾,他知道就算他去了也不能改变什么
但他可以在背后帮助她
楼星辰没办法,只好推着轮椅,将他带上私人飞机,往京城飞去
南部边疆
飞机上
刘风说道:“老祖,您让抓的那个白宗明,现在已经被关起来了,因为偷盗文物还死不承认,他没少受皮肉之苦”
“哦”
“还要关他多久呢?”刘风问道
白夭想了想,“看我心情吧,目前还不太想放人”
“好,我明白了,会继续让人好好‘照顾’他的”
白夭懒洋洋地看了眼刘风
“小老头,你身上有没有伤口?”
刘风神色一顿,有些不好意思,“有,但没事,我能忍!”
作为历经风雨,流血不流泪的战将,这点痛,有什么!
他咬咬牙,还是能忍的!
白夭随手抄了把匕首,又拿起打火机烘烤了一下,“掀开衣服,我给你看看”
刘风脸色顿时大变,老脸迅速涨红:“老、老祖,真不用,我还能忍下去……”
他说话都结巴起来
白夭没好气道:“你要是想变成残疾,自此以后从战场上退休下来,你就继续撑着吧”
“麻烦老祖了!”一听要让他退休,小老头顿时就不干了
刘风赶紧掀开衣裳,露出腹部伤的伤口
伤口用纱布绑着,此刻已经渗血,染透了纱布
白夭眉头不露痕迹微微一皱
阴蛊虫若是附骨还容易,剔干净骨头上的阴蛊虫就好
但如果是附在五脏六腑上,那就难办了,很可能会引起内脏衰竭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