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岱大声的叫嚷道:
“就是杀了二弟,枭首前来两军阵前挑衅,父亲本想利用大黄弩将射杀,为二弟报仇”
文岱哑着嗓子道:“谁能料到关平就是不主动攻击
反倒是等来了张飞那厮,冲进本阵,人挡杀人,势不可敌,等才会败退”
文岱着实没有料到,战事发生的竟然如此惨烈,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准备如何做?”
“整军备战,等父亲回来”文岱没有看见爹身死,心中自然也抱着一丝的期待
“那倘若叔父真的回不来了,大哥要如何做?”
文岱突然发狠道:“那便继续率军,寻机杀了张飞关平二人,为父报仇!”
“哦,是吗?”
一旁的士卒握着剑柄挺身而出
文岱摸了一把脸上的鼻涕,抬头看着这个身高八尺,浓眉大眼,阔面重颐,威风凛凛的普通士卒,一脸的疑惑
“汝是何人,也敢前来接话?”
听到文岱的话,那普通士卒微微一笑,抱拳道:
“常山赵子龙!”
文岱当即一愣,常山赵子龙!
赵云?
缘何在这!
“来人,把给抓起来”文岱突然站起来,大吼一句,进城的许多士卒皆是开始戒备
蹬蹬蹬!
从周边跑出数倍于文岱的人包围了们一行败军
房屋上的弓箭手,更是纷纷现身,只带将军一声令下,便要射杀这些败卒
文岱瞧着眼前兵戈相向的戏码都惊呆了,没想到刚出虎穴,又入狼窝了
“文厚!”
文岱随即反应过来,盯着坐在地上的文厚大吼道
文厚缓慢的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躬身抱拳道:
“愧对叔父的托付,城池已经被赵子龙将军赚去了,幸得大公子刘琦亲自前来招降于caxao點
好叫大哥知晓,现在已经是大公子的人了!”
“文厚,糊涂!”
文岱握住环首刀的刀柄大骂道:“刘琦就是个病秧子,还能有几年活头,此时投靠于,这是要置文家于何地?”
“大哥,莫要挣扎了,束手就擒吧,焉能是赵子龙将军的对手
更何况尔等又累又困,肚子里没食儿,长途跋涉回归汉阳县,还能有几分战力
叔父生死不知,二哥身死,难不成大哥也想着身死吗?
那还愧对叔父用性命掩护逃脱吗?”
赵云握着青釭剑的剑柄,并未急着动手,兴许听完兄弟的劝降词,就会投降了呢!
面对文厚的劝降,文岱咬紧牙关,承认,堂弟说的对
就算麾下儿郎饱食,又有几人能是常山赵子龙的对手?
文岱一连遭遇了二弟被人枭首,父亲生死不知,堂弟又背叛了的大事
就算平日里在三兄弟里是最为受宠的,可终究是有感情的
二弟身死就已经让悲从中来,堂弟又背叛了,这让一时如何能够接受!
“文厚!”文岱咬着牙抽出环首刀,指着堂弟的胸膛道:
“说的对,可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