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大声的叫嚣着
文聘依旧在缓慢的指挥队伍变换进攻队形,无论如何,也要仗着人多冲击关平一场,若是后撤,那士气完全被夺了
还如何能够翻盘?
文聘于是歪头道:“岱儿,且出阵搪塞们,给为父争取时间”
无论是眼前或者以后荆州的形势所迫,还是与关平的新仇旧恨,文聘不打关平是觉得不可能的!
儿子被杀,尽管不是亲儿,可依旧是当亲儿子养的,文聘若是一言不发就此退走,如何能行!
在文聘看来,关平不过是领着少数士卒前来荆城运输粮食,能有什么后手?
此时此刻,优势在!
“明白”
文岱也是拿着长枪出了长矛阵,横马于阵前大吼道:“汝是何人,也敢冒充杀二弟的人!”
从逃回的败卒接到的消息来看,是关平一刀斩断了二弟的生机,而邢道荣不过是砍下了二弟的首级
是一回,不是一回合的刀法,文岱至今还有些心里惊讶,缘何能如此强悍?
“哈哈哈”邢道荣举着斧子大吼道:“好叫这个小白脸知道,乃少将军关定国麾下第一猛将,邢道荣是也,对面的是哪个无名小卒?”
“邢道荣,斩下弟弟的头颅,定要杀!”文岱以枪指着大声吼道
“来啊,等着!”邢道荣嘭的把大斧子放在地上道:“原来是文休的哥哥,砍下脑袋之前,好像听说不要杀,向求饶来着
可惜的当时失了力,一斧子就剁下来了”
邢道荣依旧在不紧不慢的与文岱说着垃圾话,尽可能的刺激着文岱
文岱听得青筋暴露,破口大骂定要杀如何
可就是不敢上前,只要父亲的准备做完了,那才是到了自己报仇的时候,二弟就未曾听闻父亲的警告,才会丧命
有二弟用性命堆出来的前车之鉴,文岱自然是谨记心中,尽管听得气愤难当,这是在打文家的脸,打爹的脸!
“岱儿”
文聘在军阵当中喊了一句,随即出了军阵,让回归本阵,生怕一个冲动上了关平的当
“嘿嘿,当是谁呢,这不是在当阳桥前被家少将军差点一枪捅死的文聘嘛!”邢道荣大声的叫嚷了一声,唯恐派人不知道此事
反正少将军交代了,挑着文聘养子的脑袋,已经把文聘给得罪死了,那莫不如把全家留在这里,免得纵虎归山,将来找自己来寻仇
就引诱们主动来攻,说什么也要留下们
荆城的城墙上,几道狼烟大起,关平猜测是在放信号,不知道文聘还有什么后手,但自己给文聘准备了礼物
“让关平出来,不配与说话”文聘冷声说了一句
“哈哈哈,文聘,是谁,也配与家少将军说话!”邢道荣倒是大喊一句道:“想见家少将军,便要问问这斧头答不答应!”
“老邢”从军阵当中又跑出一员小将:“少将军说了,文聘不足为虑,让来练练手”
邢道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