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
“喏”
包奎转身下了城门楼,回到自家府上,就等着关平借机前来探望,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病了!
县令府衙
关平把倚天剑摘下,放在顺手的位置,跪坐在主位上,一帮文吏跪坐在两侧
“拿些本县的版籍来,本将军要查看一番”
“喏”
一群人把存在库房的版籍搬了不少过来
关平倒是没有着急立刻查看,而是侧头问道:“刘主薄,既然包县令病了,那你对于益阳县知道有多少?”
“回太守,下官到任时间短,倒是略知一二,还未曾全都清楚”
“哦,如此,包县令在任上多长时间了?”
“回太守,十载有余!”
关平随手拿起矮案上的竹简,笑了笑:“着实没想到包县令竟然兢兢业业的在任上干了十年之久,怨不得身体会如此孱弱多病”
底下的官吏自然是不敢应声,包县令身体好的很,听闻最近又纳了第十三房妾室
别看关平乃是当世名将关云长之子,又是荆南四郡刘玄德的侄子,可包奎在益阳县为任已久,积威深重,更是没有人敢逆他的意思
这也是有编制的官吏全都出来迎接太守,就他包奎一个人敢突然称病抱恙
任官十年,他自认为益阳县在他的经营下,是牢不可破的
“下官倒是觉得可能是包县令年龄大了,身体大不如从前,理应多休息”
“哦,包县令治理益阳县十年,兴许是积劳成疾,那我便准许其告病还乡吧!”
关平提笔在竹简写写画画
众人实在是没有料到关平他竟然会如此直接的就要免了包奎的县令之职
最为关键的是包奎他可没有写告病还乡的请求信啊!
太守竟然直接无中生有,给了包奎一份告病还乡的准许信,此番手段当真是闻所未闻
就算是告老还乡,那当天子都得不许他走,热情的留一遭,免得被说冷落了老臣,到了关平这里,连程序都不带走的,你不来迎接我,那我便要夺你的职!
这新任太守,脾气倒是真的不小
“启禀太守,若是免了包县令的职,是不是得经过主公啊?”刘邕倒是没有想到少将军如此直接,便装模作样的拱手问了一句
太守关平的这招,实在是出乎众人的意料
“刘主薄此言差矣,主公既然任我为长沙郡太守,那治下十三县的大小官员,自然是由我这个太守来任命,无需上报主公”
关平又沾了沾墨,开口道:“更何况是因为包县令年老功高,又患病了,绝不能让包县令因为公事病情加重,不久于人世,为了他后半生的幸福,我特意准了他的告病还乡的请求”
刘邕拱拱手不在言语,本以为少将军来了,包奎他都不会露面,会让少将军措手不及
实在是没有想到少将军会有如此手段,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更是让包奎没有想到故意称病想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