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举起茶饮了一口道,指了指毛玠道:“孝先继续说,不要如此浅显,这个自然是知道”
“丞相,水军乃是军此战的关键兵种,也是最为薄弱的兵种,军皆是北方士卒,不习水战,又有许多疲病之卒,而荆州水军乃是新降,未曾整训几日,心怀两端”
毛玠又咬了咬牙道:“而军又犯了船只首尾相连,不便疏散的战术错误,孙刘联军以此作为突破口,奇袭军水军,既是被们抓住了关键,又是打了军薄弱环节,从而在较短的时间内,一举击溃丞相的征吴大军”
毛玠一口气说完了心中所想,便直接长稽在地,此战若不是先献上了铁索连环之策,丞相的征吴大军焉能短时间内就灰飞烟灭了
“臣,大罪!”
毛玠泣不成声,缘何就没有发现这个陷阱,反而喜上心头,甚至在关平故意献上铁索连环之策的时候,还暗暗得意
曹操噌的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扶起毛玠:“孝先,此战责不在,在diyi6⊙ ”
“丞相!”
毛玠两行清泪流下,本以为今日丞相是想要找这个责任人出来顶罪,实在是没有料到丞相把过错揽在自己身上了
曹老板拍了拍毛玠的肩膀道:“就该像孝先这样,今日不是来问罪,是要让诸位知耻而后勇,们今天失去的,明天一点要拿回来!”
毛玠抹着泪回到座位上
“还有吗?”
曹操背对着众人看着屏风上的画
“丞相,末将有话说”横野将军徐晃站起身来
“哦,是公明”曹操转过身来
“丞相,末将认为军准备不足,急躁轻进了”
“公明可言明细说”曹操点点头,坐在主位上
“丞相,军九月到新野,十月即攻打东吴,士卒疲于奔命,期间与刘备大战数次,在此期间士卒并没有得到休整,而且北方士卒水土不服,马无草料,士卒疲惫,新降之卒尚怀狐疑之心,并无进取之意,荆州人心未服
如此种种,皆是隐患,平日里还有所掩盖,可一旦遇到火攻那样的突变,人心恋旧,趋吉避祸,士卒没有凝聚力,平日里想象不到的混乱,顷刻间全都出现,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这也是军溃败如此之迅速的缘由”
“好!”曹操一拍桌子,大嚷道:“公明之语真乃是一言入魂,让人拍案叫绝,说的好啊!”
曹操当时痛哭的时候,就发觉自己错了,形势判断失误,导致了策略失当,在此期间过高的估计了自己,也过低的估计孙权与刘备
甚至都不会认为孙权会反抗,就算刘备去投靠孙权,孙权也必定会杀了刘备,来取悦自己,换取跪地投降的机会
因此曹操没有立刻实行先争取孙权,彻底歼灭大耳贼,在腾出手来收拾孙权的策略,反而是写了一封恐吓信,倒是孙刘联合在一起,自己反而陷入了孤立
让两个农民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