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胡须道:“可透明来意?”
“未曾,问,直言只对丞相一人说”
曹操捏着胡须想了想,人来都来了:“那就叫进来见一见”
“喏!”
毛玠领命,让士卒把阚泽带进来
曹操随手弄了弄灯芯,瞥了一眼:“阚泽,来此何意?”
“人人都说曹丞相求贤若渴,在官渡之战时,更是倒履相迎旧友许攸,现在看来,这就是丞相的待客之道吗?”
阚泽身上的绳子被王二蛋绑的非常紧,生怕换不到肉吃,阚泽说话有些喘不过气
“阚泽”曹操隔空指了指:“也配与许攸相比,有话就说,无话就差仲康跑一趟,把扔进江中喂鱼”
许褚便真的走过去,拉起绳子,还是毛玠身手也不慢,急忙拉住myssg○
丞相这是在诈,许褚没听出来吗?
许褚瞧着毛玠战在一旁总是向自己挤咕眼,皱了皱眉头,眼睛进土了就自己揉揉,难不成还指望老许给揉揉?
曹老板瞧了一眼阚泽背后的两个手下,没言语
好在自己没有让仲康立刻执行的命令,要不然阚泽就直接被扭了脖子沉江了
“那丞相便扔吧,也就当黄公覆年老,有眼无珠,晚年竟然还想易主,选错了人”阚泽脸色微红,双臂紧紧勒在胸前,有些难堪
曹操放下手中挑灯的铜针:“与东吴这一两天就会大战一场,深夜来此,究竟为何,速速道来,没有太多的耐心!”
“黄公覆老将军欲降丞相,特来让前来送信”
“哈哈哈哈”曹操放声大笑
“丞相何故发笑?”阚泽盯着曹操,没理解
“黄盖要投降于?”
“是的”
“为何?”
阚泽便与曹操说了一便今日的遭遇
曹操只听到细作回报,江东老将黄盖突然被仗责五十余军棍,活活打晕死过去了,后背惨不忍睹,被几位将军抬回营去,缘由不清楚,二蔡兄弟还未曾寻到机会,传回消息
曹丞相更没有料到,黄盖竟然会走出一步
“把密信拿过来”
“在怀中”
“仲康”
许褚便走到前面,在阚泽的衣服里摸索了一阵,拿出一块帛书来,递给曹丞相
书信上写的大意就是此次孙刘两家抗曹,寡不敌众,本就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江东的文臣武将,不是不分蠢笨之人,只有周瑜鲁肃二人固执己见,力谏少主孙权抵抗朝廷天军
可自从周瑜得知丞相有了铁索连舟之策后,急火攻心,吐血昏迷,病愈之后,自知不能战胜丞相,便收回所有军权,不听麾下谏言,今天归顺朝廷,是真实的意向,如今为江东先锋之一,若是丞相定下交战日期,黄盖定会临机变动,为丞相效力云云
曹操拿着帛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随即呵呵一笑,扔在矮桌上,不屑的道:“不过是一出苦肉计,黄盖让拿着降书来诈,真以为能骗得过本丞相,仲康,把丢进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