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晓莺一撇嘴就转去一旁
柳梦生没有心思理她,回忆起之前交过手的蛊雕身上也有被树枝刺伤的痕迹,便继续问道:“那有没有可能这些蛊雕在奔跑的时候,看不见前面的危险?”
“这个野猪吧,如果受到威胁的话,的确有可能一通乱跑,有的时候都能冲下悬崖”王复歪着脑袋回忆道
“那王老兄当猎户这么多年,有见过类似的情况吗?”柳梦生见王复已然从打猎经历里出不来了,便无奈地指着地上蛊雕问道
“小兄弟啊,我原来打猎的时候,的确见过有野鹿、野兔之类的走兽受到惊吓后慌不择路的可我打猎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一大群走兽集体硬生生往树上撞的,”王复皱着眉头回答道
“那野猪也不会往树上撞吗?”话一出口,柳梦生就知道自己的思路也快被带跑了
“那倒不是不可能,”王复说道,“这个野猪在乱跑的时候,掉下悬崖、跌进陷阱都很常见,但是撞到树上的真的很少即使是撞上了也不会伤的这么严重,小兄弟你看这些家伙分明是很认真地想把自己撞死嘛”
“王老兄,你再往这家伙身上射一箭,”柳梦生指着近处的一个蛊雕说道
“咱们有必要在这里这么认真地讨论这些蛊雕是怎么死的嘛?”柳青阳有点不耐烦地问道
“就是,再说他们两分明是在讨论野猪的习性还对着尸体射一箭干嘛?”江晓莺在一旁帮腔说道
王复本来已经将箭矢搭在弓弦上了,听了这两句,便有点犹豫地问柳梦生:“小兄弟,那这箭还射吗?”
柳梦生一阵无奈,心里暗想这两丫头就不能谨慎一点吗?现在与其费口舌去解释,不如用事实说话
于是柳梦生提起刚才拔出来的树枝,以此为剑,一招向那蛊雕的腹部直直地刺去树枝在刺中的同时不堪此招的力道,随即弯曲折断了
柳梦生转向不解的众人说道:“就算是这些蛊雕有心把自己撞死,这些树枝也得能承受住它们的冲击啊”
“这不会就是那第二道阵法吧?”江晓莺恍然道
“兴许就是,”柳梦生心中一沉虽然料定这是苏拭珩的阵法所为,但是柳梦生心中却有一个疑惑,按照江晓莺、刘伯还有那几位村民的说法,这些异兽应该已经在这绝音谷中困了多年,为何现在突然要集体冒死冲出这个法阵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神情都严肃了起来因为如果这些致命的树枝真是那杀阵所为,那么如今一行人很有可能就在这阵法附近,最糟的情况就是几人已经陷在阵中了
“这种事情干嘛不早说啊?”江晓莺抽出机关弩抱怨道
“只是推测而已,”柳梦生心中依然有些许疑惑,从刚才开始自己就一直在探查着周围的气息,但是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感受到有异常
“那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