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一大瓶冷咖啡
早餐解决
“这一副被雷劈了快死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说来话长……”
总不能说自己因为学打架学的太嗨了，完全忘记复习，昨晚一整夜都在命运之书的记录里啃乐谱练琴吧？
这玩意儿真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有句话叫做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老师暴跳……手一旦生了之后，想要掰回来，要下的功夫可不是一点
伸手往脸上抹了一把，用山鬼圣痕的生命力强行抹掉了浮肿的眼圈，胡乱地把头发扎起来
“昨晚没睡好？”
“恩，有点紧张，毕竟准备了有半年多了”
槐诗笑了笑，拍了拍身旁的琴箱：“不过现在看起来，状态还是不错的，绝对能过”
“……没必要跟保证什么”
艾晴瞥着信心十足的样子，沉默许久，忽然问道：“就这么喜欢大提琴？”
“不知道”
槐诗干脆利落地回答
“……”
艾晴的眉毛皱起，似是不快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不知道”
槐诗挠了挠头，神情无奈起来，“其实都想不起为什么要学大提琴了，印象里，妈好像比较喜欢……可能是她觉得儿子学门乐器说出去比较有面子吧
要说喜欢，以前可能未必会喜欢吧可等后来穷得要命了，只能靠着拉琴赚点钱来买挂面吃，不知不觉的，竟然就喜欢起来了
可能就是那种相依为命的感觉吧，没有它的话，早就饿死了”
说着，揽着大提琴的琴箱，向艾晴展示到：“别看它那么老，音色一级棒的，修修补补到现在，完全舍不得换掉它，有空的话，给拉拉看”
“不用了”
艾晴看着槐诗身旁的琴箱，许久，收回视线：“既然这样，就好好保存它吧”
一路上，艾晴都没有再说什么，静静地闭目养神
汽车开得异常平稳，甚至为槐诗留出了再看会儿琴谱的余裕绕过了高峰期的拥堵之后，穿过一路的高楼大厦，最后停在了金陵音乐艺术馆的前面
距离开考的时间尚近，门口就已经看到了不少背着琴箱的年轻人和们的老师或者家长
尽管专业级的考试需要预约，可ABRSM的考级范围不止有大提琴，几乎涵盖了所有主流乐器的范围
应试者众多，也在预料之中
毕竟是中央都市伦敦所通行的等级考试，具有着相当广泛的公信力，有八级的程度几乎就可以当做一张高校的文凭来使了
可路过了大门，车却没有停，一直在朝前开
“过了，过了”槐诗提醒
“没过，正门上去要走一大截”艾晴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窗外：“从后门进去，右拐有直达六楼的电梯”
“嗯？”槐诗一愣，“去过吗？”
艾晴没有回答
车停了
“该去考试了，槐诗”她说：“祝能够实现的梦想吧”
“谢谢”
槐诗感激地笑了笑，扛起琴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