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你们俩久久”
严乐彤嘴角微抽,恼羞成怒地瞪向杨舒
“对了,”杨舒坐上驾驶位,关门前看眼她手上的墨镜和口罩,浅浅勾唇,“你那点粉丝还全副武装,搞跟个怕被路人认出的大明星似的,说,像极了暴发户没见过世面的样”
仿佛没看到严乐彤铁青的脸『色』,杨舒继续道:“而且吧,你视频里开了顶级美颜的样,跟现里这张脸没什么相似度,即便真是你粉丝,估计擦肩而过也认不出你,你真不必多举”
说完这些,她不给严乐彤反驳的机会,直接关门,驱车离开
想不到当初在何家永远低着头闷声不吭,连她都不敢罪的人,今几年不见,嘴巴变这么厉害
严乐彤被喷了脸车尾气,气急败坏站在原地,没形象地冲着那辆车破口大骂
甚至脱掉脚下的跟鞋丢过去,可惜杨舒车速太快,已经转弯不见踪影,让她扔了个空
想起那双鞋的价位,严乐彤心疼不已
狼狈地赤着双脚跑着去捡鞋
——
杨舒回到住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她没什么胃口,觉心口闷闷的,去柜里打开了瓶红酒
她酒量不算好,但酒能助眠,她总是会在家里备些
今天格外想喝
脚杯里倒了点,仰头口气喝完,又倒了杯
站在阳台上,能看到外面灯火璀璨的夜景
这个点,小区内几乎家家户户都亮着灯,遥远看不真切,但她感觉每个窗户的背后,好像都是温馨热闹的场景
有她这里,是冷冷清清的
说起来,她已经好多年没有见过严乐彤了
那些封锁在记忆里,仿佛已经完全忘记的过去,今却又碎片似的慢慢拼接在起,然后过电影似的帧帧回放
何家算是她住最久的地方
杨舒不记那是杨玄耀入赘的第几次,知道刚进何家时,她小学还没毕业
那时候,杨玄耀跟何问琴的婚姻还算稳定,她小学毕业后,也安安稳稳念了小学,中
何冬叙是何问琴的儿,大她岁,是她的继兄
杨舒『性』孤僻,跟谁也不多,何冬叙是主动接近她的
给她买文具,讲试题,带她出去玩
他很爱笑,阳光开朗,又体贴入微
看着他,杨舒总会想到哥哥
果母亲没把哥哥送走,他肯定也会这么护着她
在何冬叙锲而不舍的主动示好下,封闭多年的杨舒,第次试着敞开心扉,愿意在世上重新接纳个人,真情相待
她把何冬叙当成亲哥哥样敬重
她甚至曾经感叹,上天对她还是不错的,虽然把哥哥带离她身边,可是又还了个哥哥给她
即便何家所有人都不屑她,何冬叙却是承认她这个妹妹的
她以为,她能像普通寻常的孩样,在何家平平安安大
直到后来才发现,哪有什么兄妹情深
感情是这世上最不牢靠的东
她依靠谁,都不依靠她自己
不知不觉,杯里的酒又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