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她随手抓起一只,照着男人用力一击
那人不防她多了个武器,被兜头击中脑门,头都歪了歪他吃痛地闷哼一声,劈手夺过衣架,反手朝她砸来
宣月背后就是柜子,退无可退,干脆脑袋一偏,用肩膀顶下了这一击火辣辣的痛感从皮肉处绽开,她怀疑这一下皮开肉绽了
男人伸手继续要掐她咽喉,宣月干脆用脑袋朝他撞过去
咚的一声,额头撞上额头,两人都痛呼起来
宣月一拳砸过去,正中男人腹部男人闷哼一声,额头上全是冷汗,一脚踹开她,正好踢在她的胸口
剧痛袭来,像是有人堵住了她的呼吸,吸口气都做不到,宣月撑在地上,冷汗涔涔
但下一阵劲风又到眼前,她条件反射格挡住,提起一口气,被迫反击
两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扭打中,她一把摘下了黑色口罩,看清了男人的脸
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普普通通的长相,左边面颊上有一颗黑痣,一脸煞气
“艹尼玛的臭|婊|子,还挺能打啊!”
男人被她一拳打在鼻子上,下一秒,鼻腔里喷涌而出一股热流,血都滴在了地毯上
他反手一耳光抽向宣月,力道之大,宣月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整个世界都消音了
然后是无数细小的回声嗡嗡作响,耳鸣的同时,她半张脸都肿起来,全身血液往脑门冲
搞什么鬼
不是说出个差,学学办案流程吗?
怎么还有人搞□□?!
这年头当个警察都这么危险了吗!
她这还连门道都没摸清,就他妈被人当沙包揍了……
宣月悲从中来,看见男人揪住她的衣领,又一耳光扇来,她干脆迎面撞上去,张口一咬,狠狠咬住了他的两只手指
男人惊叫出声,想抽手,但她死活不松
另一只大手朝她一拳砸来,宣月的脑袋哐当一声撞在床沿,男人也终于抽回了手
他气急败坏发现自己的中指与食指都被她咬坏,鲜血如注
“你他|妈属狗的?!”
宣月的颧骨撞在床沿,硬生生磕出一道血口,原本就肿胀不堪的脸上又见了血
她支着床沿想站起身来,“你他|妈才属狗,敢袭警,你这辈子连狗都当不成——”
话音未落,她看见男人从后腰摸出一把黑乎乎的东西
下一刻,冷冰冰的枪口抵在她的额头
“有种再多说一个字”
宣月停止了反抗,一动不动坐在床脚,安静得像尊雕像
看见那团黑色的是什么东西后,她混沌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道光
男子手中的枪,与加油站的监控视频里,犯罪嫌疑人手中拿的那一把,一模一样
——
无边的夜,寂寞的街,突如其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
林长野几乎拿出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回酒店,当年警校运动会,他也没有这么拼命过,一步跃上酒店大门口的七八级台阶
酒店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