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原色头发,该好好打理一下了
这段时间,他们都比较辛苦,也比较狼狈
她心里想着,手便伸了出去原本想去摸一摸他的头发,却在半路时戛然而止,摸着他的肩膀,又觉得他像是瘦了很多
唐筝一时间有些失神,小手也一直停留在厉御风的肩膀上
她掌心里的温度,从手心里一点点传递给他他的肩膀被她暖着,暖得他心里发痒,伸手便将她的手腕握住了:“筝筝……”
他握着她的手腕,整个人倾身上来,将她卷入自己的身底
女人的小脸一直红到了耳根,连眼睛都泛着微微的红她伸手,用力抱着他的腰:“厉御风,厉御风……”
她什么都不说,就只是喃喃唤着他的名字,像是有无数的话想要说——
厉御风全都明白!
这段时间,也的确让她受了不少的冷落和委屈
是他不对,是他不该给纪雅希打电话,是他欠下了这没法偿还的人情债,还要将她卷进来——
说一千道一万,终究是他没能保护好她!
他俯下头去,亲吻着她的额头,从额头缓缓下移到脸颊,再到嘴唇,锁骨,再向下——吻得唐筝浑身都战栗起来
男人长驱直入,一下下,重而激烈撞击着,唐筝觉得自己仿佛没命从他身底下离开了——
其实她宁愿如此!
生生世世,都跟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没有任何人可以将他们分开
外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下起了雪
清洁工还没有上班,街面上一片白茫茫的,连路灯的光亮,也因此而变得无比惨淡起来
冷风呼啸,吹在人的脸上,像是刀割一样
真冷!
比榕城的冬天,要冷上一百倍一千倍!
唐筝不断地搓着双手,在街边站了会儿,始终都没有等来一辆出租车
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来,已经冻得有些麻木的手指,缓缓播出了一个手机号码:“能不能过来接我一下?我就在酒店门口,不想开车……”
打完电话,沟通完事情,唐筝去酒店里尚未打烊的甜品店,买了一杯热咖啡
之后,将手机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等纪圣泽开车赶到时,唐筝已经快要冻麻了,手里的热咖啡也彻底冷却
她钻进了开着暖气的车子里,半晌才感受到一丝丝暖意,浑身也像是复苏了一般
没想到纪圣泽会亲自开车来接她,原本这种事情,只要随便派个人来就好了,大可不必劳烦他大半夜的亲自来一趟
纪圣泽记得,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送唐筝离开瑞士了
只不过这次,他多多少少,比上次多了些底气
上次是他妹妹任性,而他在不断地护短,想帮着妹妹收拾残局,得偿所愿而这一次,小希却是实打实的受到不可逆的伤害
除了让她得到梦寐以求的男人,纪圣泽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小希振作起来
厉御风是她唯一的希望,纪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