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不甘示弱:“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这位叔叔,不像是个好人--
这便是年年都第六感!
妈咪说过:名字不可以随便告诉别人,不然会被坏人给拐走的纪圣泽眯眯眼:小东西,还真是随爹!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眼前这个小人儿,应该和妙妙同岁,差不多大当年,唐筝离开苏黎世之前,是怀孕了的--
纪圣泽想到这儿,脑海里突然涌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来:如果当初软禁唐筝的时候,顺势将眼前这个孩子扼死在母胎中,那么现在又会如何?
唐筝伸手摸了摸年年都头发,对他刚刚到表现感到很满意“纪先生,好久不见了”,唐筝微微笑了下:“青桑最近还好吗?”
当年,叶青桑在腿上痊愈之后,就再也没有跳过舞,而是转到幕后,担任编舞,现在已经是皇家歌剧院的理事了她是两年前和纪圣泽结婚的,唐筝并没有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只给他们寄了礼物她祝福青桑姻缘美满,但是,她不想见到纪家的所有人“挺好的”,纪圣泽微笑着说,视线却仍旧停留在年年都脸上:“小朋友长得真漂亮,和御风小时候很像”
唐筝勾了勾唇:“是么?这要多谢纪先生当年手下留情,不然,这会儿哪会有他的存在?”
五年前在医院里,纪圣泽有很多机会,可以弄掉她的孩子明着打掉,或者是暗地里做手脚,都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他却没有那样做,一来是想给自己留有余地,二来,毕竟是自己发小的亲骨肉,他于心不忍留着唐筝的孩子,等于是给自己的妹妹留了一颗定时炸弹--
这个道理,纪圣泽当初就明白,却还是这么做了“筝筝!”
身后传来厉御风的声音,唐筝转过头去,看到厉御风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呀,圣泽,好久不见了”,厉御风看上去心情非常不错,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声好气的和纪圣泽说话了哪怕是一些日常的商务往来,也是让底下的人去对接今天他心情好,人看上去也很和气,上来便挼了一把小卷毛,微笑着问纪圣泽:“我儿子,是不是长得很像我?像到连亲子鉴定的钱都可以省了?”
纪圣泽笑:“是啊,哏哏的倔劲儿,跟你简直如出一辙!”
厉御风哈哈笑起来,笑容越发爽朗,甚至还带着几分畅快“小希的航班,今天下午到苏黎世!”
纪圣泽像是泼冷水似的,插进来一句不相干的话又看了唐筝一眼,道:“她是回来给伯母庆祝生日的”
纪雅希素来礼数周全,厉夫人和厉爷爷的生日,她全都记得,而且会很贴心的准备生日礼物厉御风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后又笑:“是吗?那太好了”
见纪圣泽一脸错愕,他继续道:“刚好,我有话想要对她说”
这回,终于轮到纪圣泽哑口无言了他知道,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