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厉北行看上去和一个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他穿着一身浅棕色风衣外套,脸色稍显苍白左手拿着一杯咖啡,慢慢品着右手搁在沙发的扶手上——
这是他被废掉的那只手,没有办法做任何动作五根手指,也不再听他的使唤哪怕是一个轻飘飘的塑料袋,他都拿不起来
唐筝看着他那只手,略微感到有些瘆人——
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是一只手被作践成这样,手段和过程必然是极其残忍的,她有些不敢看
厉御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你先去楼上换身衣服”
唐筝还有些担心楼下的状况,一脸担忧地看向他
厉御风却笑着揉了揉她的肩膀,说:“去吧!”
唐筝这才起身朝楼上走去
脱掉大衣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摸向衣袋里,拿出了那颗逍遥丸犹豫了下,将那颗逍遥丸放到自己的梳妆台抽屉里
两人的衣帽间,还有好多空间都是公用的
唯独这梳妆台,是唐筝的一人专属,上面放满了她的一些霜霜水水
厉御风虽然已经学会了分辨口红色号,也仅仅是对口红有一点兴趣而已至于梳妆台上的其他,是他从不染指的
放好了药,唐筝才叹息了声,到衣帽间里去换衣服!
楼下,厉御风脱掉外套,身上穿着件银灰色高领绒衫,搭配纯黑色西裤,双腿交叠着坐在沙发上:“你在我这儿等了这么久,该不会就为了喝杯咖啡吧?”
“当然不是!”
厉北行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朝着厉御风抬了抬自己的右臂
那只手软趴趴地垂下来,看上去没有任何生机和活力,像是一只死人的手
“这个,大哥就不想给我一个交代么?”
厉北行又说:“自从我来了厉家,没有跟您争过任何东西,您实在不应该对我下此狠手!”
厉御风笑笑:“第一,你的手变成了今天这样,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还有,和我争——如果当真和我争的话,你觉得你有几分胜算?嗯?”
厉北行的神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何必狡辩?”
他甚至不敢去回答第二个问题!
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和厉御风相争,他半点胜算也没有!
厉御风从一生下来,接受的就是严格的精英教育他什么都学,什么都会能坐在公司里指点江山,也能在高端场合里挥洒自如——
他甚至在确定为男胎时,就被爷爷和父亲确立为厉家的继承人,所以被培养得极其优秀,能力超群!
但是厉北行不一样!
就算再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无论是爷爷还是父亲,早早就将他和妹妹排斥在继承人之外!
厉家的确有两兄弟,但是他和厉御风比起来,没有半点竞争力!
他和妹妹的受教育程度中规中矩,和厉御风比起来,并不算高
父亲的遗嘱里,股份全都给了厉御风继承,钱和房子才会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