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不远的地方
他还像昨天早上,她送他离开时那样,发型整齐,穿着一身纯黑色西装外套,衣冠楚楚,举手投足间带着从小培养出来的精英范儿
只是一看到消失了一晚上的男人,唐筝就忍不住想起之前,对她挤眉弄眼的那三个女人
朱迪?
会是这样么?
“我随便猜的”,厉御风笑笑,随即朝着她走过去,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输了还是赢了?”
“赢了”,厉爷爷替她做了回答,随即笑道:“筝筝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呢”
厉御风自己搬了个凳子坐过来,笑道:“既然赢了,那也不能白赢,得有奖品吧?”
厉爷爷将手中的折扇合拢,敲了下他的脑袋:“小赌怡情,大赌伤身筝筝就从来不惦记着赢什么,所以棋艺进步飞快!”
唐筝的心都被这祖孙俩给说乱了,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厉爷爷看着棋盘,哈哈笑了起来:“还是筝筝懂事,怕爷爷破财,所以直接输了棋!”
晌午,厉爷爷的小厨房很快开餐
两人一起陪着爷爷吃了午饭,之后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唐筝的手被他握在手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老是觉得他身上有味道,是很陌生的一种香水味
她心中略感不适,进门后,便松开了他的手,先一步上楼
厉御风很快跟上来,连鞋子都没有换,便问道:“一夜未归而已,至于这么生气?”
再说,他又不是第一次夜不归宿!
唐筝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深深吸气:“你昨晚上去哪里了?和谁在一起?”
“看不出,你竟然也会关心我的去向!”
厉御风脱掉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人却朝着唐筝走过来,似笑非笑道:“唐小姐,我可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说着,他伸手捏起她的小下巴:“只是,怎么这么突然?被谁魂穿了么?”
唐筝拨开他的手,他却不肯,用力握着她的下颔:“唐小姐,我必须要提醒你一句:就算是男女朋友,也要对彼此忠诚,包括心灵和肉体……”
她是他的女人,多看江驰的照片一眼,都是罪过!
不可饶恕的罪过!
唐筝用力别过脸去:“是不是和朱迪在一起?”
厉御风一愣:“跟踪我?还是朱迪和你说了什么?”
唐筝:“……”
果不其然,她的直觉是正确的!
“没人和我说什么,我自己看出来的!”
唐筝说完,沉默了一会儿,才忍不住轻叹了声:“你知道朱迪是谁吗?”
厉御风:“……”
唐筝说:“她是朱经理的女儿!”
她时常想:如果朱迪不知道朱经理的死因还好,如果她知道,如果她还有一点血性,会不会为父报仇?
朱经理是她与顾平川之间的炮灰,他的死,她和顾平川都有份
顾平川现在人躺在医院里,靠着呼吸机维持生命,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