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的一声轻笑所打破
他略微俯身下来,凑近了唐筝的脸没有亲吻,也没有再碰她一下,只是轻声笑道:“我可以消失在你眼前,让你眼不见心不烦——但是见不到我,你也休想见到别人!”
唐筝的呼吸骤然一紧,她明白厉御风的意思,是在明明白白告诉她:可以不爱他,甚至可以跟他分居两地
但是,江驰这个人,她就不要再想了
哪怕有天她和厉御风当真已经走到两两相厌的地步,可是只要他不松手,她就还是他的未婚妻,将来还会是他的厉太太——
他用唐氏集团的存亡来要挟她,再用厉太太这一名分困住她
她不过是一条小鱼,他却对她用上了天罗地网,让她此生都无法逃脱
说完,他静静看着她的眼睛:“你想靠着破罐破摔来逃脱我,简直是痴人说梦!”
扔下这句话,厉御风站起身来,快步朝着外面走去
卧室门被重重甩上,里面重归沉寂
唐筝缓缓闭眼:她是无法逃脱,但这也不代表她要像一个傀儡一样,受他摆布!
身上的伤口,实在有些羞于启齿,一直忍着
看一会儿书,再睡会儿觉,她需要养精蓄锐
睡不着,就拉开床头柜上的抽屉
厉御风失眠时,一直在吃一种药,她在榕城时就吃过,也知道他放在哪里
药劲儿很快上来,唐筝困得眼皮子直打架
下午时,外面下起了小雨
雨滴淅淅沥沥的敲打着玻璃窗,像是一首曲调独特的催眠曲
唐筝躺在被子里,睡意渐浓迷迷糊糊时,仿佛有人进了自己的房间她想睁眼,奈何眼皮子发沉,人也困得不行,翻过身继续睡去,根本没有理人
有人从脚下掀开她的被子,扣住她的脚腕,向一边拉扯着,像是在帮她做伸拉运动
唐筝懒洋洋的闭着眼,什么都没有管,也什么都没有做
厉御风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莫名有些想笑
他歪着身子,半跪在床上,精心给她上好了药膏,这才将剩下的半管扔进垃圾桶里
正准备离开时,却像是想起了什么,随即又抹回身子,弯腰将用剩下那半管捡了起来,带出了房间,不留一点痕迹
唐筝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深夜
醒来时,翻了个身,猛然意识到,某处的疼痛倒是大大缓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尝试着坐起身来,除了因为久睡而有些头昏之外,倒没有别的症状了
她还算皮实,无论什么病痛,基本都能养好
胡乱套了件外衣,唐筝到浴室里去洗漱
简单的往脸上拍了点爽肤水,脱掉了身上脏兮兮,皱巴巴的睡衣,换了件米黄色长裙,然后才下楼去觅食
佣人们都还没有睡,尤其是吴嫂,心里头一直还惦记着她
一看到她下楼来,立即迎了过来:“唐小姐醒了,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请医生再来一遍?”
唐筝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