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能到唐家去当个赘婿呢!”
原本因为醉酒而昏昏欲睡的唐筝,一下子被他给逗笑:“我才不要收你!”
“哦?为什么?因为不喜欢么?”
唐筝没回答,继续装睡,甚至还将头往沙发里头扎了扎——
那姿态,活像是一只鸵鸟。
厉御风也沉默下来,眼神里的光亮,也渐渐褪去了。
隔天,唐筝醒来时,只觉得头痛欲裂。
宿醉之后,浑身都是又酸又乏的。
她缓缓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天花板,还有自己比较熟悉的玫瑰香薰的味道——
她回家了,此时就躺在自己的卧室里,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昨宵一夜好梦,今朝奔赴前程!
唐筝想到这,在被子里伸展了下双臂,随即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去洗漱,然后上班。
有工作了,不再是无业游民了,自然不能像以前那么随性!
刚刚走到沙发那边,赫然发现沙发上坐着的男人,唐筝顿时被吓得后退两步,惊呼出声:“呀……”
一大清早的,自己的卧室里,竟然还有另外一个人。
睡在沙发上的男人也被吵醒,睁开眼睛,有些嗔怪的看她一眼:“吵什么?”
说着,翻过身去,背对着她,仍旧赖在沙发上不肯起来。
唐筝的沙发是卧室专用的,不大,也就只能容纳两三个人的样子。
男人高高的个子躺上去,即便蜷缩起双腿,看上去却还是有些逼仄——
这就不是他该躺的地方!
厉御风也觉得躺着有些不舒服,索性起身坐直了身子:“早安。”
唐筝:“早安——你怎么睡在这里?”
厉御风嗯了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向后靠在沙发上,道:“我应该睡在你的床上——但是床太小了,两个人睡不下。挤在一起的话,谁都睡不好。”
所以,就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睡她粉红色的小沙发。
唐筝径自去了洗手间去洗漱,然后去衣帽间选衣服。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来,她暂时不在跟前,厉御风就去看了眼,是他母亲厉夫人打过来的。
他犹豫了下,自作主张的接了起来:“喂?”
“是御风啊”,厉夫人笑笑,问:“吃早饭了吗?筝筝呢?”
厉御风耐着性子,道:“她换衣服呢,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厉夫人说:“我来榕城了,中午想约筝筝一起吃个饭,不知道她有没有空……”
说话间,唐筝已经从衣帽间里出来了。
衣服还没有穿利索,长裙背后的拉链都还没有拉好,好像是哪里夹到了东西。惦记着自己的电话,所以赶紧跑出来准备接听。
将电话抢过来,看到是厉夫人,唐筝才忍不住白了厉夫人一眼,随即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接电话。
这一举动,倒是不可避免的将自己的后方,暴露给了厉御风:
拉链没有拉好,白如凝脂的肌肤落到了厉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