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在颤抖,同样如临大敌一般
她看到江驰,哪怕只有一眼,心也会随之飘走,再也不在他身上了
这会儿要是放了她,她就会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再也不回来了
他不能,也不敢松手!
“筝筝,别闹了……”
厉御风亲吻着她的脸颊,喃喃诱哄着她:“你来s市看我,我真的很高兴——既然是来找我的,为什么不能一起回去呢?”
男人的声音轻柔如丝,这丝又织成了一张密密绵绵大网,将她兜头兜脑的笼罩在其中,迷迷蒙蒙,不见天日
她陷在这张网里,惶恐至极,拼命的想逃
网却越收越紧,紧得几乎让她窒息
男人的吻,像是野兽的啃噬,带着几分缠绵刻骨,她拼命躲闪,几乎落泪:“放开我,厉御风,放开……”
厉御风不敢
理智告诉他要停手,筝筝不是他的玩物,不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更加不能纵情任性——
可是,面对她的时候,占上风的那一个,总不会是理智!
他心里的恐惧到达了极点,对她的占有欲也就达到了极点
大衣的扣子被扯掉了好几个,套头的羊绒衫有些难解,他有些焦躁的用手往上一撩
女孩子的肌肤温香软滑,触感像是奶油,也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有种令人意乱情迷的魔力一般,让他深深沦陷下去
唐筝的哭声渐渐低下去,力气也渐渐小了
床上一片狼藉,厉御风的心里也是乱的
黎明前的黑暗很快过去,太阳缓缓升起来,给房间里洒下一片碎金般的光芒
唐筝的头发散乱,有两缕被汗水和泪水给黏在了脸上
她侧身背对着他躺着,满是汗迹的躯体劝蜷缩起来,像是一只虾子,深藏在被子里
有点失控了——
厉御风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都难以挽回
他很困倦,一夜未眠,再加上刚刚的冶浪,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此时困得眼皮子发沉,只想快些睡过去,却又不敢睡
他害怕自己醒来之后,面对的是空空的床榻,空空的别墅——
他的心一直是空着的,需要她来填满!
得而复失的滋味,是他从来不肯,也不敢去想的
唐筝没有睡好,迷迷糊糊中,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坐牢的时候
每周周五,是轮到她去浇菜地的日子
水井离菜地很远,她需要挑好几桶水,然后侍弄那里的茄子和青椒——
虽然很辛苦,但那依然是她在监狱里最喜欢的工作之一,因为菜地里没有监控,满园的植物,让她感受到了勃勃生机,继而想到了外公
外公喜欢田园之乐,一直计划着退休后,建一栋乡间小别墅,种种菜,养养花,过一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返璞归真的生活
浇菜时,有人偷窥她,她泼了一瓢冷水过去
水幕下,映入眼帘是,是厉御风的那张脸,温和澹静,带着清和的笑意
他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