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自己的冒犯,不肯安分坐着,胡乱挣扎
“别乱动!”
厉御风一边给她整理着领口,一边警告似的道:“等下弄硬了——我就真对你不客气了!”
唐筝顿时噤声,不敢乱动,也不敢乱说了
她像是一只被猛虎拿捏在掌心里的猫咪,束手束脚,卑微而胆怯
厉御风整理好她的外衣,解开了绑在她手腕上的领带绑得太紧,她雪白的皓腕上,已经平添了两道红印子
他给她轻轻揉着,有些嗔怪:“你怎么还没有学会习惯我的存在?”
唐筝扭过脸去,不肯理他
厉御风不甘,双手捧起她的脸来:“不要这样逃避我!”
她被迫对上他的目光,轻咬着唇,片刻后却又很快松开——
潜意识里觉得:他肯定不喜欢那个小动作
因为咬唇,意味着不耐烦,还有不服!
厉御风不由得轻笑了声,随即凑过去,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筝筝,你可真是个尤物!”
跟她在一起呆得时间越久,就越是舍不得离开她
他抱过她,用自己的额头抵上她的,喃喃的问:“这次——我要是真的和你把生米做成熟饭的话,你会不会特别恨我?嗯?”
唐筝颤抖了下,没敢动
厉御风扯了扯嘴角:“筝筝,你迟早都是我的!”
到底会有多迟,厉御风也不是很清楚
不过也不急,他一向是个颇有耐心的猎手,且收放自如
男女之事,多多酝酿,总没有坏处
他有脱下她衣服的能力,也有帮她穿好衣服的耐心——
如此反复几次,一切方能水到渠成!
唐筝觉得自己像是在虎爪下艰难求生的小猫,不敢多说,不敢乱动
厉御风反而觉得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很有趣似的,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轻声笑:“像个受气小媳妇!”
说着,拉着她大步出门去
折腾太久,唐筝有点困了在他车上不敢睡觉,一个呵欠接着一个呵欠
偏偏路上又堵得很,走走停停,晃的她难受
等车子开到唐家别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唐筝下车,刚打开自家大门,厉御风已经跟了过来:“筝筝”
她回头看他:“嗯?”
厉御风在她跟前站定,双手插兜,倒没有继续前进的打算,而是道:“别老是想着摆脱我——如果有精力的话,倒是可以学学如何习惯我的存在!”
唐筝抿了抿唇,嗯了声:“我可以走了吗?”
厉御风伸手,亲自将门给她打开:“锁好门窗,别给我夜探香闺的机会!”
唐筝满脸通红,拎着包小跑回别墅——
不然还真怕这个禽兽会反悔,重新将她拖回车里
反手锁上了别墅的门,唐筝深深吸一口气:这人是越来越过分,就像是他说的那样,说不准什么时候,他就把持不住自己,跟她把生米给煮成熟饭了!
抛却贞操观这一概念,唐筝也不想被他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