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水平是真不赖!
她缓缓抿了口红酒,坐在餐椅上静静出神,白净秀气的瓜子脸,在烛光下,多了几分忧郁
安静的餐厅里,他弹,她听,仿佛时间偶读停滞了——
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她尚未回神,厉御风却已经走到跟前来:“在想什么?”
“钟翊!”
此时的唐筝,格外诚实:“钟家也有一家类似的钢琴,小时候每次我母亲带着我去,他母亲都会鼓励我们合奏一曲……”
在她母亲去世之前,钟夫人对她和钟翊的这门娃娃亲,还是很上心的,开起玩笑来也是家常便饭
厉御风似笑非笑:“送你入狱的小竹马?”
“是啊,当初入狱,我一直恨他,但是久而久之,这恨意也就慢慢消失殆尽了……”
唐筝略微垂着眼睑,把玩着手里空空的酒杯,说:“对我而言:那四年铁窗生涯,是一场灾难,也是一种保护,一个成长的机会……”